,居然把一小瓶都喝光了!
秦锋看到空瓶子,脑子“嗡”地一响:虽说酒精含量不高,她是个女孩子呀……
他赶紧喊来服务员:“有没有醒酒的?”
服务员耐心地对他说:“这位小姐并没有醉,先生不要太紧张。开业到现在,还没见过谁喝咖啡醉了的。”
秦锋忐忑地喝着拿铁,怎么都尝不出味。
突然间,玻璃门又开了。
林觅有些微醉了,完全没注意到。
“谁泼的酒?!”
随着一声怒吼,满脸阴沉的朱博远出现在门口。
他的身后,站着那个被林觅倒了啤酒的女人。
秦锋认出了他俩。
刚才前女友狼狈逃跑,心有不甘,所以才搬出了这位靠山找场子。
朱涓涓人好,不等于她的哥哥好。
秦锋从报上读过很多关于她大哥的评论,最夸张的报道称他为“狼”。
狼出现了就不会有好事。
他看了看伏在桌上小憩的林觅,把风衣脱下盖住她。
随后大步走过去,对朱博远和那女人说:“我做的!”
“不,不是他!是个扎着红发夹的女的,比我矮一些,胸不大……”
秦锋怒点其名:“丁浣,你说话不要太过分!”
朱博远从来就相信权力万能。根本就不把秦锋放眼里。
“警察马上就到。跪下喊爷爷,给我舔干净皮鞋,可以少关你几天。那个欺负浣儿的丫头片子,找到了也关起来。”
秦锋坦然地拉过一把椅子在门口坐下,拿了张报纸慢慢地看。
“抓吧。”
他没和任何人说过自己的家境。
每次被问及父亲的职业,就说:“商人!”
若有人追问卖什么,他就答:“书和瓷器。”
朱涓涓和闺蜜丁浣,也就是前任,都以为他的父亲真是做生意的。
商人嘛,有钱归有钱,地位可远不如政府官员。
如果她俩知道他是秦局长的儿子,可能故事会有改变。
九月初朱涓涓就不会亲自去警局委托刘警长找人,不会弄得启澜跳湖,启江坐牢。
也许丁浣就心甘情愿地毁了原来的婚约:因为她订婚对象的父亲,和秦局长的地位半斤八两。
一阵哨子声过后,刘警长带着十来个警察涌进来:出警速度够惊人。
秦锋心里一阵不舒服。
他不关心政治,也无心当官,不太清楚朱家大哥现在的职务。
但能让父亲办事神速的,肯定比较厉害了。
丁浣见警察手里都拿了枪,紧张起来:万一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