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声道:“我几乎可以肯定,在见到溯雪她们的时候,你必然会以夺舍杀人来威胁我,逼迫我放弃身体。”
“那时候的我当然别无选择,但是我要重复你刚才的话,你,限制不住我的!”
“我辜雀不会受任何限制,哪怕你是强者!”
他说着话,忽然朝铜棺看去,深深吸了口气,喃喃道:“不知道一个世界的怨毒,是否可以让大禹九鼎和十二金人屈服。”
“你说什么?”
将臣惊呼道:“一个世界的怨毒?”
辜雀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铜棺。
于是,那漫天的因果,世界的罪恶,化作无尽的血水,无尽的黑气,终于汹涌澎湃而出。
“呜呜!”
空气开始呜咽了起来,无数星球在颤抖,虚空在龟裂。
世界同悲,尽在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