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镇界灵柩棺打不烂的阵法。”
帝骏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带着辜雀一路走进,淡淡道:“溯雪小姐我照顾得很好,来之前还和她喝了一杯梅果酒,她在这里过得很不错。”
辜雀笑道:“这种事她经历了很多了,早已习惯并且淡然了。”
“是的没错,她丝毫不怕我,她知道我会做什么样的选择。”
说到这里,帝骏目光忽然有些萧索,叹声道:“她的确经历过事情,否则不会有如今这样的气质,也不会有这份胆魄。你找到了对她们好的真正方式。”
“噢?”
帝骏低头道:“我也有过妻子,我们相识很早,我恨不得把一切都给她,我恨不得让她永远没有危险。”
辜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帝骏叹了口气,道:“是的她一直很安全,所以始终无法成就不朽,一直被我强行续命。”
“她渐渐没了追求,除了我之外一无所有,她开始忧患,开始担心我的安危,最终陷入了可怕的抑郁,自杀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辜雀能够听出其中的韵味。
帝骏抬起头来,道:“很多年了,我一直都在想,我这么强大,为什么却保护不了她?见到溯雪小姐后我明白了,我强大,她却很弱小,我可以保护她的性命,却无法治愈她的心。”
“女人也是人,也要有自己的追求,也要有自己在宇宙社会中的定位,否则她除了男人之外一无所有。那样......早晚会忧患,会抑郁,会感觉心头空空如也,死亡也只是早晚的事了。”
说到这里,他朝辜雀看去,笑道:“如果我消失一百年,我的女人可能在前面十年就熬不过去了,但溯雪起码能等你一千年。”
辜雀道:“因为溯雪是溯雪,不单单是我辜雀的妻子。”
“我明白,但已晚了。”
帝骏摇了摇头,忽然回头道:“辜雀,你说为什么女人也要去受苦?”
辜雀笑了笑,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才缓缓道:“因为我们不是普通人,我们追求的不是一辈子的幸福安稳,而是永恒的生存和自由。没有强大的心境,没有极高的武道境界,是根本不可能永恒生存的。”
辜雀的眼中开始发光,那是灵魂深处的真挚光辉,他喃喃道:“我何尝不想把溯雪她们保护在摇篮之中?我何尝不想她们一直安稳无忧无虑?但我们面对的世界是什么?我们面对的未来是什么?”
“就算我辜雀可以挡住一切,让她们永远没有危险,但漫长的生命、永恒的寿元总有一天会彻底击垮她们!”
“一个普通的凡人活到两百岁,亲眼见证妻子和子女的死亡,便几乎会坚持不住,萌生自杀的念头。”
“一个神,活到最后,见证了无数的悲凉,也会觉得世界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