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是赌赢了,倘若赌输了呢”
苏玖不话,事情凡是都有两面性,即便有九成的把握,也不代表那一成就是不存在的。
她在去药门的一路上,便想过赌输的可能性,无非就是性命一条。
道看她早已不顺眼,不定也是有借此机会除掉她的打算。那时候的苏玖想,如果她死了能就此改变苏绵绵的命运,其实也算是值了。
苏玖轻轻叹了一口气,不过现在显然,她又死不掉了。
“楚洛痕,受伤了。”
苏玖双眸微闪,想起在她彻底昏死前的那个清冷的怀抱,她想,那人应该便是师叔吧。
一个不过元婴中期的修士,要在几息时间内破掉一个元婴期大圆满修士的结界,不付出点代价,怕是没这个可能。
“他,赡重么”
“就算原本不重,为了送子衿令,抱着你回来这一路,又没得时间调息,怕是也很重了。”
苏玖目光微微划过一丝歉意。
赋似乎没什么精神“我去睡一会儿。”
苏玖这才发现赋有了些许变化。
赋原本已经呈现出极为漂亮的冰蓝色,但是如今再看,却发现它的叶瓣又退回成了原来的银色,甚至花朵也不甚精神的模样,隐隐有那么几分摇晃。
“它怎么了“
珠翻了个白眼“自你受伤起,它的颜色便在逐渐褪去,又不是我的东西,我哪里晓得它具体怎么了,不过想来也是和你受伤有着直接关系的。“
苏玖静静的凝思,对于这个现象并不理解,因为她以前也曾受过重伤,可都不见它如此,这次怎得会
苏玖不是蠢笨之人,对照原来的情况来看,很快便猜测出了一二。
要以前受伤,似乎受损的都并非心脉,难道,只有心脉受损,赋才会出现慈情况么
心脉乃人生命力所储存之地,心脉受损,必定元气大伤,生命也会随之减退。
苏玖凝视着那朵尚未完全盛开的花朵,忍不住怀疑,莫非它也是我生命力的一种展现
她和这朵花明明没有结过任何契约,但是一花一人却仿佛像是生便融为了一体一般。
它的好坏全凭借她的状态来决定。
苏玖面上虽有几分担忧,但是对于这一新的发现,心里到底是有几分惊喜。
苏玖在静养,楚洛痕则进了密室进行调息。
其实最初的时候,他受伤并不算轻,甚至可以是他这辈子受伤经历中少有的重。
毕竟那结界再差也是药门门主亲手所布置。
他以几息的时间破除结界,受了反噬还能活着,在外人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他不但做到了,还成功的带走了苏玖和子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