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的机会。”
同伴恍然大悟“你是,那外门弟子是故意的?”
“是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只不过这位沧澜宗的外门弟子做的要更加高明!你不觉得这种斗阵,被反压更让人大快人心么?”
阵法明明是黎宗弟子的,阵盘也是黎宗弟子的,按理他应该掌控着主导地位,但现在被楚洛痕戏耍的四处折腾,更像是被他指哪跑哪,到处溜的一条狗。
苏玖看着眼前的一切觉得没什么稀奇,因为便是她,也会选择这样折磨自己的对手。
夜婉晴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苏玖的身边“你,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大概是逼迫对方,主动捏爆自己的阵法吧。”
夜婉晴愣了愣“他会这么做么?”
苏玖笑了笑没话,这是心里折磨的最高境界,凡是有点自尊的人,都会这么做。
毕竟被敌人吃透了自己的阵法,再反过来利用自己的阵法使得自己这个主阵之人陷入备动,真的是比任何情况都要丢人。
便是内心在强大,经过了这样一遭,不缓个一年两年,怕是也走不出阴影。
不过,先撩者贱,这又能怪谁呢。
有时候见血的战斗其实并不是什么坏事,兵不刃血,心里上的折磨,才是真的残忍。
就如同苏玖所预料的那般,那人终是受不住楚洛痕的戏耍,捏爆了自己的阵盘。
还不等楚洛痕出手自己的阵盘,那人便主动喊了出来“我认输!”
同时看向楚洛痕那张平淡的脸,眼底也充斥了无尽的惊恐,仿佛是看到了什么魔鬼一般。
苏玖突然笑了,果然是从他们冰隐峰出来的人啊。
那人踉跄着下了台,也不顾他饶嘲讽,跌跌撞撞的便跑出了人群。
楼笙也有些不自觉的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
另一个世界沧澜宗的人,都是这么的彪悍么?
也不知道两个世界合并之后,他们能不能应付的来。
苏玖偏头看了楼笙一眼“怎么?心软了?”
楼笙下意识的抖了一下“怎么会,对敌饶慈悲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苏玖点零头,表示认同“放心吧,你们宗的那位只要养伤两个月便能够痊愈了,但是他的心里创伤,最少恐怕也要两年了。”
楼笙干巴巴的挤出了两个字“多谢。”
苏玖笑道“其实你不必这么紧张,我们从来不会对人以这般毒辣的方式出手。”
毕竟,能让他们以这种手段对付的,都不被他们归属于“人”的范围之内。
擂台上,楚洛痕的最后一场比试开始了。
两方只是象征性的打了打,那人便认了输。输的一方下台后,脸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