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嘴的工夫,人都散了。”旁边有个姑娘巧笑嫣兮,掩唇轻笑。
姿态确实优美,可是那调侃的语气和眼神,却不太符合她那副大家闺秀的容貌。
“散了?”明宓大感扫兴,一把将瓜子扔了回去,拍着手站起来一看,那楼下果然已经散了,不见陆蝶和芳华郡主的人影。
只有安九几个人还在吃饭。
“陆离呢?就这么走了,也没有哄哄美人?”明宓一脸的失望。
“你就这么爱看戏?”
隔壁房间,响起了陆离凉飕飕的话。
明宓吓了一跳,瞪着眼睛:“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在你没看我的时候。”
明宓:……
这不是屁话呢么?
本来还想吐槽几句,可是在看到从陆离身后出来的祁睿之后,明宓就将所有不太文雅的字眼咽了回去。
陆离看的大感解气,冷哼道:“装!”
“你管我装不装呢,最起码你在那美人面前,怕是也装不下去了吧?”
陆离闻言就黑了脸。
然后继续黑着脸下楼去了。
祁睿跟上,却被明宓喊住了。
“你没看见我么?”
祁睿笑着摇扇子:“看见了。”
“那你怎么不和我话?”明宓气鼓鼓的扯着祁睿的衣袖,质问着。
那神态,像极了没有得到糖果的孩子。
祁睿用扇子轻轻推开明宓的手,低头道:“我一里看到的人多了去了,难不成每个都要挨个打招呼么?”
气氛,陡然降至冰点。
明安更是缩在角落里,不敢发出一点动静,就被引起自家堂姐的注意,成为出气筒。
明宓忍着难堪,放下骄傲,软声道:“可我不是陌生人啊。”
他每见过的陌生饶确是很多,也确实是没必要每个人都打招呼。
可是她又不是陌生人。
最起码……他们两个也还是熟人,不是么?
祁睿却道:“可……你也没有什么不同。”
一句话,将明宓的心再次打入了谷底。
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她是骄傲的侯府姐,做不来那低三下四求男饶事情。
所以,明宓就那么看着祁睿一步步的走下楼梯,一步步的远离她。
“欢姐儿,你应当知道祁公子的意思。”旁边陪着一起吃饭的姑娘,顾明薇浅浅皱着眉,劝道。
欢姐儿,是明宓的名。
一生欢喜的意思。
“我自然是知晓的。”明宓苦涩的着,失魂落魄的回到了雅间。
在她还没有表明自己的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