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婵知道,自己的母亲最是能忍了。为了她,为了哥哥,又或者是为了侄子。
等她嫁出去了,哥哥又不会一直在府里,那娘还不是一直会受芳华县主的压迫?
思及此,陆婵觉得她应该在还没有嫁出去的时候,就给芳华县主划出一道警戒线来。
“呦呵。”芳华县主最不怕的就是吵架了,多有意思啊,上下打量陆婵的眼神就好像在看着性格大变的畜生一样,“啧啧啧,真是要嫁给二皇子了,派头就是不一样哈。之前在我面前伏低做的可怜,现在也敢在我面前耍威风了。真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嫁给二皇子做正妃,而不是一个妾呢!”
芳华县主最不怕的就是有人和她放狠话了,相反的,她还很喜欢。
因为这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露出自己尖锐的一面,和人生怼了。
没办法,就算是她,也得顾忌着点名声不是。
“沈芳华!”李侧妃怒了,直接拍案而起,愤怒的神情如同一只发了狂的母狮一般,那凶狠的眼神仿佛要将芳华县主生吞活剥了一样。
每个人都有不可碰触之逆鳞,哪怕是再软弱的女人在遇到儿女的问题上,都是最厉害的雄狮,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的孩子。
“娘你这是干什么啊?你也不能这么偏心吧?这可是陆婵先挑事的,我总不能坐以待毙吧?”芳华县主翻了一个白眼,有些不高兴。
怎么着,合着这次还是她的错呗?
她沈芳华还从来没有不战而湍时候呢。
“坐以待毙?沈芳华,你只要出现在我娘我和我妹妹面前,对我来,就是你在挑衅!”
陆奕踏着优雅的步伐从门外转身进来,行动间如春风暮雨,带着不自觉的温和。
若不是刚刚了那句话,这样的陆奕是真的很容易让人以为他是一个谦谦公子,好话的很呢。
一开始,芳华县主也是这么认为的。
直到后来……
燕草的事情发生了,芳华县主才直到,才了解,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恶魔,只不过是披着人皮而已。
“陆奕,你这是什么话?我是你的妻子,见你娘你妹妹,怎么就是挑衅了?”芳华县主听了陆奕的话就炸毛了。
自从那次之后,陆奕和自己话就一直都是这样,带着无比尖锐的棱角,扎的人生疼。
“哥……”陆婵眉宇间带着一抹淡淡的担忧。
她就要嫁出去了,所以不怕。可是她哥和芳华县主是夫妻啊,还有一个孩子,又不可能分开。如果闹得太僵了,芳华县主暗中害她哥怎么办?
她知道她哥是想要找一个外放的,如果真的和芳华县主闹僵了,芳华县主想要破坏,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陆奕对着陆婵暖暖一笑,“我饿了,想吃你和娘做的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