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能因为不确定能够在一起就不追了啊。
“呵呵。”被鄙视聊宁群还是十分有脾气的,冷哼一声转身就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了。
“呦呵,宁群有没有人过你子和个大姑娘一样傲娇啊?心没姑娘愿意跟着你。”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哼。
顾将军果然是个坏的,自己就不应该好心的劝解他。
真的是,就应该让他一头撞墙上,拔不出来了!
顾叶洲看着宁群的背影,笑的露出了一口白牙,双手环胸暗搓搓的想着:追姑娘也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啊。
可是这北疆里有几个是了解那个明宓的?
除了祁睿好像就是夫人了。
不对,好像是夫人更了解明宓一点,那自己要不要找个机会和夫人打听打听呢?
……
顾明薇一直碎碎念,念叨着明宓少打架,姑娘家家的身上要是留疤了多不好?
明宓也耐心的听着。
看似是耐心的听着,可是熟悉明宓的人都知道,此刻的明宓绝对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看似什么都听进去了,实际上是什么都没听进去。
顾明薇自然也看的出来,不由有些气结。
......
“我也想忘记他,可是世事大概就是如此吧,越是想要什么,就越是得不到。”
明宓的嘴角都是苦涩。
在顾明薇的面前,她露出了从来没有露出过的软弱的一面。
“世人都我痴等祁睿这么多年,都觉得我大概很爱很爱祁睿吧。其实薇薇你知道吗?在长乐公主死后,我对祁睿就没有那么爱了。因为我知道,无论我再怎么做,也不可能让祁睿爱上我了。”
在另一个层面来,人死了比活着更难超越。
她又不是那种能够委曲求的姑娘,对于她来,如果爱那就必须要绝对的爱。
只是施舍一样一星半点的爱,她是不屑要的。
大概是这个心理吧,一点点的劝服了她。
“这几年我走遍大江南北,见过大漠里因为一滴水而跪下求饶人,也见过在滔洪水中失去所有的,见了形形的人,领略了各种的悲欢离合。当我来到北疆,再次见到祁睿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我对祁睿的喜欢,在这几年的游山玩水中一点点消磨掉了。”
不喜欢?
那是不可能的。
喜欢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喜欢就不喜欢了。
可是远远不如之前那般强烈了。
也因此,面对顾明薇的时候,明宓坦然多了。
“真的吗?”顾明薇为明宓高兴,又难免问道,“那你想没想过找个人安稳的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