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算什么东西!
因为醉酒与他缠绵,醒来觉得对不起闵笙,所以没亮就赶去桃花谷。
一而再再而三的将他的真心,弃如鞋履。
“告诉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每日利息加重三倍。”
温启华艰涩的开口,只觉得他和她之间,竟只剩下了金钱这个纽带了。
何以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暗卫们松了口气,纷纷退下。
话司嗔嗔这厢,屁股还没坐热,茶水还没咽下去,就看到了暗一的黑脸。
许是因昨晚醉后荒唐,司嗔嗔有些尴尬别扭,不管怎么,她强上了温启华,完事了还第一个跑了,按温启华的性子,怎肯轻易罢休?
“主子让我告诉司大人,每日利息加重三倍。”
“……”
司嗔嗔又气又恼,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暗一离开。
夜渐深,京城的热闹丝毫不减半分。
司家依旧是安静的。
因为清贫,住在了最偏僻的巷子深处,周围都是普通的老百姓,没什么银钱,就也没什么挥霍的理由和动静。
无论白日黑夜,都一贯的静谧。
律子骑着马,才到司家门口,便被黑漆漆又过分的安静给唬的心头乱跳。
想起宫里发生的大事,律子顿时连滚带爬的进了司家,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拽上司嗔嗔,上马进宫。
而此时此刻的后宫,却是静的让人毛骨悚然。
张德妃虚脱在床上,一盆盆的血水无不昭示着无力挽回的结局。
李后和淑贤惠三妃,各怀心思的站在武帝身后。
司嗔嗔进来时看到武帝深不可测的表情,顿时惊得一身冷汗。
刚才在马上,律子虽然把事情大概了一遍,但却是不知晓为何,武帝找她进宫的理由。
不等司嗔嗔行礼,刘惠妃便阴阳怪气道,“司大人,据你是钦监里最优秀的占卜师,快算一算,究竟是哪个心狠手辣的人,害谅妃妹妹的孩子。”
司嗔嗔脖颈一凉,只觉得让自己进宫定是刘惠妃出的主意。
先不张德妃向来稳当的胎儿怎么就突然早产没了,端看在场的四个位高权重的女人,就知晓这是趟浑水,刘惠妃敢明目张胆的趟这浑水,便不是凶手,而且她还十分感谢幕后凶手,一来除了张德妃肚子里的心腹大患,二来还能表现她对张德妃的姐妹情深,三来还能把真正的凶手彻底拉下马。
不得不刘惠妃运气真的很好,白白捡了个大便宜。
司嗔嗔叹了口气,为官不易,哪怕是个名不见经传的芝麻官。
拿出几枚铜板,司嗔嗔冷静了下来,集中注意力后,左右手灵敏翻转,三枚铜板如珠子一般跳跃翻滚,最终尘埃落定于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