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了,直接自称我,平添了许多一个女人渴望做母亲的期待。
司嗔嗔心中却是一阵冷笑,表面上的好听,实际上也不过就是为了一己私欲,为了争宠,为了能在皇上百年之后当上太后罢了,若不是她深知王贤妃的性格,今日恐怕要着了她的道。
不过,看在王贤妃演的这么辛苦的份上,便是为她算上一算又如何?她正嫌武帝的后宫不够热闹,需得再加一把火呢。
司嗔嗔恭敬笑道“既然娘娘如此牵挂,我便为娘娘算上一算。”
......
司嗔嗔从袖中拿出几个铜板,手腕迅速飞转,几枚铜板被司嗔嗔熟练的摆弄着,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在王贤妃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司嗔嗔就停下了动作,一切尘埃落定。
“司大人,敢问是什么结果?”王贤妃见司嗔嗔停下动作,连忙上前问道。却见司嗔嗔微微一笑,并不言语。
王贤妃有些急了,见司嗔嗔不开口,以为是嫌报酬不够,连忙道“除了司大人应得的,本宫还答应大人一件事情,如此您看可能告知结果?”
王贤妃看着司嗔嗔面上诡异的笑,有些心慌,她怕,怕司嗔嗔算出来的是她不能有裕
“王贤妃客气,不过既然贤妃娘娘开口了,司某自然不会拒绝。”司嗔嗔面上一副高深莫测的高人摸样,让王贤妃更加相信,她现在无暇顾忌司嗔嗔刚才的不恭敬,只想快些知道结果。
“你倒是快啊。”
司嗔嗔知道,此时再不就有些不识抬举了,行礼道“贤妃娘娘,再过几日便请太医诊脉吧,臣告退。”
只留下王贤妃一人怔在原地,她有些搞不清楚司嗔嗔所言是什么意思,他让她请太医诊脉?太医隔三日便来请一次平安脉,既然司嗔嗔这么了,那便让太医日日来请脉吧。
吩咐完这件事,王贤妃懒懒的扶着头倚在贵妃椅上,也不知为何,她这头最近感觉重重的总是晕,太医也没有什么问题。
许是她操心太多了吧。
“主又累了么?”绣夏捧着茶盏进来,却看见自家娘娘一脸困顿的倚在贵妃椅上。
王贤妃懒懒的应了一声,便继续闭目养神。
“娘娘还是休息一会吧,至于太医的事先别急,奴婢会安排好的。”绣夏边,边扶着自家娘娘躺了下去。
最近宫中事多,娘娘难免会觉得累,趁这个时间打个盹也挺好的,不然晚上皇上来就又休息不好了。
绣夏担忧的帮王贤妃掩掩被角,转身走了出去。
不知是由于疲劳过度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王贤妃面色有些苍白,但晚上还是支撑着坐起来了。
她要等武帝过来。
武帝自然不会让王贤妃失望,王贤妃是边疆将领帝女儿,在国家内乱紧要关头,这些将领自然是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