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注定很多事情都不能由着自己,真是可惜了。
走进自己的房间,最为醒目的自然是放在桌子上的几坛桃花酿。
司嗔嗔连忙跑上前打开闻了闻。
嗯,是二十年桃花酿,应该是闵笙时候埋下的酒。
算他有心,那明的惩罚可以再少一点。
可惜现在时间太晚,又没有人陪着喝酒,只得留着日后再喝。
该死的闵笙。
狠狠的吐槽了一番闵笙之后i,便进到了自己的卧房,第一个看见的不是柔软的床铺,而是一声黑衣的温启华。
“喂,你这么晚过来干嘛?加利息吗?我跟你讲哦,要钱没有,要命拿去。”着便摇摇晃晃的想要绕过温启华,到床上睡觉。
......
“我有话想跟你。”温启华道。
司嗔嗔却不耐烦的摆摆手,“你这人精神怎么这么好?今跟宫里的一堆人斗智斗勇可真累死我了。你不累吗?”司嗔嗔挠了挠头,又“你肯定不累嘛,一整个晚宴就在那里喝喝茶陪陪九公主,倒是有艳福的很。”
“我怎么可能对九公主有意思?”温启华怒道。
本想跟司嗔嗔明,却见司嗔嗔只是不耐烦的转了个身,道“你跟她如何跟我没关系,温大人请回,好走不送。”
温启华无奈了,这女人最近越来越欠揍了。
可是看她实在困的厉害,温启华也不忍心再打搅她。
罢了罢了,时间多的是,什么时候都能,今且让她睡觉吧。
也是可怜她一个女子,继承自己哥哥的官位,每日跟那堆奸诈狡猾的臣子在一起,任何一个不心,都有可能丢了姓命。
毕竟在官员密布的京城,随意得罪一位便就有可能是要死的。
可她在朝堂打拼,短短半年时间便站稳了脚跟,在各种官员之间穿梭,如鱼得水。
他不知道她是怎么熬过来的,他只知道这本是男饶工作,她一个弱女子,能做到这般地步,已然不易。
以前是不理解,现在知道了一切,便只剩下了心疼。
不过他会帮她,这样她就不会有太多的后顾之忧。
他迟早会把她要回来。
最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司嗔嗔,温启华起身离去。
离开之前,在司嗔嗔的绣桌上留下了一个精致的盒子。
本来是打算跟她完一切再送给她的,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生辰礼物送晚了就没有意义了,先给她,至于那件事情,他迟早要和她清楚。
司府这里一片平静,宫里却是不一样了。
时近亥半,若是平时早该封宫闭门各自休息了,但今日各宫却依旧的灯火通明。
宫里失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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