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的板凳,心里有了一丝寒冷。
“你应该知道是谁要杀你。”
司嗔嗔点点头,她自然猜得到,武帝若是真的要杀她,根本不用这样暗夜杀人,现在自己还能对谁有威胁呢?
“温家”
闵笙点点头,现在能对她做这些事的只有温家了,恐怕温大人已经知道了司嗔嗔的身份了。
“恐怕这样的事情还会层出不穷,你已经对温家造成威胁了,他们自然不能顶着灭门的危险来看着你好好的活在死牢里。”
司嗔嗔点点头,知道若是武帝知道自己的身份,肯定会迁怒温家,这个时候温家为了自保,这样做,也无可厚非。
闵笙见司嗔嗔居然一点都不生气,十分的奇怪,若是搁在以前她恐怕早就开骂了。
“你不生气吗?温家派人来杀你,不定是温启华指示的。”
司嗔嗔摇摇头,知道绝对不可能,温启华不会这么做,她对他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闵笙,你走吧,若是被人发现你闯进来,恐怕你到时候也难辞其咎,他们今夜刺杀不成,肯定会重新计划。”
闵笙点点头,知道她的对,何况他明日还要进宫去为司嗔嗔求情,确实不能再在这里耽误了。
闵笙离开后司嗔嗔盯着地上的绳子,很久都没有回过神来,然后慢慢的走过去将绳子捡起来。
抱着冰冷的绳子,司嗔嗔慢慢的落下泪来,今,她差点被自己之前的另外一个父亲,用这条绳子给害死。她不知道她在哭什么,是因为自己险些被害,还是自己最终再也不能和温启华在一起。
闵笙离开了大理寺之后没有回到自己家里,而是急匆匆的去了温家。
温家守门的家丁自然认识他,赶忙将他引进去。温启华因为和温大人吵了一架,没有在家里,温家人自然就将他引到了温大饶房里。
“闵笙谷主,今日怎么有空来此?”
温大人看见闵笙有些奇怪,觉得他的面色似乎不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
闵笙原本是想找温启华,将今日大理寺的事情告诉他,没想到温启华竟然不在房中,他此刻看见温大人,倒是想起了刚刚司嗔嗔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便有些气闷。
“温大人有礼了,在下此行前来,是来温启华有些事情,既然偶遇了温大人,我想,跟你也是可以的。”
温大人有些狐疑的看着闵笙,他派去大理寺的人还没有回来复命,所以不知道闵笙是为了给司嗔嗔出头而来,还以为他是因为御花园的事情,和温启华有些不愉快。
“闵谷主多礼了,既然有事,自然可以先告诉我,我可以转告犬子。”
闵笙打量的看了温大人一眼,觉得这个人真的是老奸巨猾,前脚派人去暗杀司嗔嗔,竟然现在还能在他面前装作没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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