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是没有问题了。”
“那京城呢?你现在确定能够掌控了吗?”
温启华笑了笑,武帝现在还活生生的在宫里坐着呢,谁敢保证已经将京城全部掌控?
“现在已经差不多了,陛下久不上朝,朝政都是交给我和五皇子,五皇子迂腐你知道的,所以也算是有所成,但是也不敢完全保证,毕竟陛下才是真正的主人,他只要在京城一日,就没谁敢已经完全掌控了。”
闵笙点点头,看温启华这个意思,京城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既然这样就要通知司迟池开战了。
“行,你们拿主意吧,我不过就是问问罢了。”
温启华将消息发到边关之后便向武帝告了假,自己这一段时间偶感风寒,暂时上不了朝了。
武帝刚刚接管朝政没有多久,边关便传来消息,是陈泰打败,二十万兵马竟然损失了五万。
“混账!”
武帝将手中的军报狠狠的扔在地上,满朝臣子没有一个人敢话,都跪在地上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陈泰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这么大的损失,之前的仗都白打了吗?”
陈泰的父亲,骁骑将军陈安跪在地上不住的发抖,不知道怎么突然吃了这样大的一个败仗。
如今武帝盛怒,等于将之前的功劳全部抹去,这样一来,恐怕陈家危矣。
“陈安,你看看你的好儿子,不过这么一场仗,损失了竟五万士兵,比以往胜仗杀敌整整多了好几倍,你有什么的!”
陈安跪在地上,不知该如何解释,其实打仗这样的事情,没有谁敢保证一直不败,连当年的骆昭扬都经历了长石桥的溃败,险些全军覆没,但是之后他不是也打赢列军吗?
陛下要以这样一场输赢就要定陈泰的罪,定陈家的罪,确实是不公平,陈安虽然不敢话,但是心中已经是十分的不忿了。
“告诉陈泰,若是再输一场,让他立刻给朕交了兵符滚回来待罪!”
武帝气匆匆的离开了朝堂,前几日还被众臣捧着的陈安如今跪在地上,看着众臣一个一个的离开,每个人都像看见过街老鼠一样看着这个曾经的功臣之父,也没谁敢去拉他一把。
陈安自己慢慢悠悠的站起身来,苦笑了一声,世态炎凉不过如此,自己还有什么看不透的。
“陈公,寒心否?”
陈安抬起头来,看着因为温启华没有上朝这几日出现在朝堂之上的温大人。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似乎看透了自己所有的想法,寒心否?自然寒心?儿子功勋卓着的时候陛下担心功高震主,虽然赏了不少金银,但是渐渐的削了自己和家族的实权,现在吃了败仗,竟然就要待罪了。
“温大人哪里的话,为人臣子,怎敢寒心?”
温大人知道陈安一向是个心谨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