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她早已恨透了许宏。
又交代了几番后,画月才走了出去,深呼一口气露出笑容后这才往楼下走去,而早已等候多时的许宏是没了耐心,在见到画月后便急不可耐的冲上去一把搂住了画月,“如何?司姑娘可是同意了?”
“自然,姑娘,公子是个值得深交的人,特嘱咐月儿好伺候公子呢。”画月娇笑着靠在了许宏的怀里,那笑声钻入许宏的心里惹得他心里痒痒的,恨不能就此办了画月,可他也知道这相思楼的规矩,索性将画月抱起走上了楼往画月的房间而去。
“姑娘,许公子与月姑娘进了房间。”碧瑶回禀。
司嗔嗔轻点头,“知道了,我记得每月的今日,那位黄公子都会来楼内寻画月的,今日可来了?”
“奴婢进来时正巧见了黄公子,只是现在月姑娘她”碧瑶有些为难,那位黄公子方才见了她张口便要见月姑娘,可月姑娘此刻却是陪在许公子身边的,许公子是工部尚书家的公子,而黄公子不过是黄员外的长子而已,身份远没有许公子来得尊贵。
“无妨,替我更衣吧。”司嗔嗔放下茶盏,眉毛轻挑,显然是要去掺和一下好事儿了。碧瑶抿了抿嘴有些抱怨着道,“姑娘何必去掺和呢,直接打发了黄公子就好了,这两位公子无论哪一位月姑娘都是得罪不起的,相思楼也是得罪不起的呢,姑娘可是要穿蔷薇襦裙?”
片刻之后,司嗔嗔着了一袭蔷薇襦裙,手挽一条绣着蔷薇花的流霞缎,腰间束了一条蓝色的丝带,中间处则是绣有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三千青丝绾起随云髻,发间簪有一支芙蓉花的流苏步摇,垂下的流苏随着她的走动可谓是摇曳生姿。
“司姑娘。”司嗔嗔才刚一下楼,碧瑶口中的黄公子就立即走上前来唤了她一句,司嗔嗔微微福身笑了笑,“黄公子可是来找画月的?”
黄公子点头,“正是,只是在下并未瞧见月姑娘,可是月姑娘今日身子不爽不宜接客?”
“怎会,黄公子是相思楼的常客,画月定是要好好陪伴的,碧瑶,去请月姑娘。”司嗔嗔眼珠转了转当即便道,碧瑶踌躇半响后才道,“姑娘,月姑娘此刻是陪在徐公子身边的,奴婢可不敢去得罪许公子。”
司嗔嗔尚未答话,黄公子就有些恼怒,“那个姓许的竟敢来与我争?!”
“黄公子息怒,毕竟许公子比您早到了些时候,画月自然是要以许公子为先的,不如我让朝月来陪公子可好?”司嗔嗔又是福身,完全是一副为黄公子着想的模样,随后又使了记颜色与碧瑶,她微点头转身离去。
而此刻画月的房间内,许宏怀抱着画月心里甭提是多得意了,正得意间敲门声起,“月姑娘,黄公子来了此刻正在楼下,姑娘让我来请您。”
许宏听后当即便道,“本公子还在,画月凭什么去陪他黄子寒?”他本就与黄子寒不对头,今日是特意比黄子寒早到了片刻这才得以见到了画月,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