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黄荣轩这是要保黄子寒了,也是,工部尚书虽比不得其余的五部,可好歹也是正三品的官员,黄员外是得罪不起的,唯有将黄子寒保下不让京兆尹拿人,许光祖那边儿如何?”
碧瑶回答道,“许尚书自然是恼怒的,眼下京兆尹未拿到人只怕是要受到许尚书的施压了呢。”
司嗔嗔微微一笑认可碧瑶的话,“是啊,工部尚书可是四皇子的人,有四皇子给许光祖出面,京兆尹必须要将此事处理的妥当,否则就是不给四皇子面子了。”随后一顿继续道,“碧瑶,你去黄府外守着,务必要亲眼见到黄子寒被京兆尹带走。”
“是,姑娘。”碧瑶应了一声转身离去,决计不会多问一句。
半夜时分,子时的更声刚响过,黄府的后门打开,穿了个黑色斗篷的黄子寒被黄荣轩给推了出去。
黄子寒却是犹犹豫豫不肯离去,“爹,我在家不好吗?为何要让我走?”
“你想活着就赶紧离开京城,否则我也保不了你!”黄荣轩气急道,只想着要赶紧将黄子寒送走,只要躲过这一阵便可到时候再接回来也就没什么了。
黄子寒正犹豫间,京兆尹何文博的下属李晏自墙角处走出缓慢走上前,“黄公子这是要去哪儿啊,黄员外不是黄公子并未在府里的吗?如今又如何解释呢?”
“李大人,这……”黄荣轩语塞,着实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时候无论什么都是错的,败局已定,保不了自己的儿子了。
李晏大手一挥,身后的人立即上前将黄子寒拿住,黄子寒却还是在挣扎,“放手!放手!本公子岂是尔等碰得的?!”
“哟,黄公子怕是还不知道吧,许尚书已经将此事禀给了四皇子,四殿下了,务必要将黄公子捉拿归案,否则我们何大饶官位可就要丢了,黄员外最是清楚不过了,四殿下可是得罪不起的,还请黄员外理解。”李晏的一张嘴可谓是巧舌如簧,得黄荣轩的脸是一阵青一阵白。
这金陵城下,他一员外竟想与四皇子对着来,实属是不自量力,是他将此事想得太过于容易了,却是没有想到工部尚书竟会是四皇子的人。
“爹!救我!”黄子寒大喊了一句,可这回,黄荣轩已然是无可奈何。
司嗔嗔落下手里的白子后执起一旁的茶盏,“那个何文博倒还是个聪明的,不过也是因着四皇子的缘故,不然还真不会如此了。”
画月随之落下黑子道,“经过此事,那位黄员外可真的是栽了,虽我与黄员外无仇无怨,只可惜,黄子寒与许宏积怨已久。”
“毁在黄子寒手下的姑娘也不在少数,不会比许宏好到哪里去,眼下黄子寒已经进了京兆尹,活不久了,四皇子要想笼络住工部尚书定会让黄子寒杀人偿命。”
司嗔嗔抿嘴一笑继续道,“不过倒是没想到,此事如此容易。”
“也算不得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