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嗔嗔见她们这副景象,心里十分吃惊,道,“你们这般举动又是为何?”
四人相视一笑,道,“阿嗔,这是我们为你准备的特殊服务。你好好享受就可,问那么多干嘛?”
司嗔嗔的心里这时候涌上了一丝感动,幸好有这一群人相伴。要不然,不知道会有多孤寂。
第二日,许光祖知道黄子寒被掉包之后,立马来到京兆尹府。
何文博刚开始还死不认账,但是在许光祖的坚持下,打开了牢的门。
果然,黄子寒被掉了包。
许光祖有四皇子撑腰,自然谁都不怕。不仅查抄了黄员外的家,还摘掉了何文博的官职。何其衍也因为自己的私自行动,被流放到了黄州。
黄州边远,且蛇鼠虫蚁颇多。何其衍一向是个娇公子,眼见因为自己的缘故家破人亡,自己未来的人生有如此凄惨,于是一杯药酒了结了此生。
蕊心听到这里的时候,打开了那黄金箱。金光闪耀,照得蕊心愈加美丽,只是她眉头紧锁,心里似乎有些不忍。
司嗔嗔这时来到蕊心阁中,见她这般举动,心里有些不忍。
相思蕊心见她来到自己的房里,赶紧盖上了黄金宝箱,擦了擦眼角的泪珠。
司嗔嗔轻轻走近了她,道,“怎么,你心里不舍了?”
蕊心点零头,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道,“那何公子虽然心思猥琐,但长相确实俊美。这黄金千两也是他拼尽一家的前途塞给我的,我的心里有些难受。”
司嗔嗔替她擦了擦眼泪,道,“若是不舍,为何还要出实情?”
蕊心避而不答。只是眸光中出现一丝恶狠狠地神情,道,“这一次没有扳倒工部尚书,我的心里自然是十分不甘。”
司嗔嗔看着她笑了笑,倾城的脸上有一丝玩味。今日她身着浅蓝流云缎,如瀑秀发更显她端妍,看向蕊心的眸子盈盈动人,让人不忍拒之。
蕊心这时候才从自己的悲伤中回过神来,道,“阿嗔,你这样的诱惑对于我来是没有用的。我也是女子。”
司嗔嗔此刻眼睛斜视了她一下,显得俏皮异常。道,“蕊心,我只是想要你开心些。这何公子其实也本非你良人,何文博也不是能人。这一家人迟早要倾倒的,你不必自责。”
蕊心听了她的话之后,点零头,道,“你的我都知道,可我就是难受。”
司嗔嗔这个时候真的是黔驴技穷了,于是只好趴在她的身上,道,“蕊心姐姐,我也难受。”
蕊心听到这里,神色中露出一丝震惊,眉目里都写满了关心,看向司嗔嗔的样子也十分关牵道,“阿嗔,你怎么呢?”
司嗔嗔见她这副神情十分感动。她知道,要想她们摆脱难过的唯一方法,就是自己将自己的伤心事出来。这样的话,她们就会将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转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