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委身于他?
她不答。高手之间的默契,往往只需要一个眼神。但是她忘记了,这是个疑心很重的人。
他看着画心并没话,只是含情脉脉地看着他,道,“告辞。”
画心看他走得触不及防,心里很是奇怪。但是眼下她又不可能拦住他,质问他为什么。
她看着那个男饶背影,只是觉得有些吃瘪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自从她长成了之后,就再也没有遇到过了。没有想到,现在还能经历这种冷板凳的感觉。
她嘴角噙着一丝苦笑,心里颇有一丝动容。
她看着相思楼的灯红酒绿,莺歌燕舞,突然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局外人。
她一个人走在路上,失去了一切,手里只拿着一个破布娃娃。
她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都不敢想。一个美丽的女子站在她的跟前,看着她。
先前的时候,她并不知道那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她连区分美丽的能力都没樱她只是看到了一双迷思绮罗烟绒鞋,那是金陵城里一种很珍贵的料子。一般的人家都是买不起的。
画心家里原本只是五品之家,娘看着那样的布料,平日里也是十分心动而已。可是官家姐,生来就有识出好东西的能力。
即使没有用过,看得多了,自然也就知道了。
她往上望去,那是不易斋的布料,用来做了一个呢布浓绸裙,裙上有一只凤凰,看上去十分新鲜。
她抬头望了一下眼前这个女子,心里也有一丝疑惑,想要见识一下她的庐山真面目。那个女子见她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道,“是庄大人家的吗?”
她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哗啦啦地掉落了下来,哗啦啦地完全不知所措。
她只是看着眼前这人,有些寄希望于她的身上。只听她带有哭腔地道,“你可不可以带我回家,我的爹娘他们都不见了,我想要回家?”
司嗔嗔听到这里,鼻子一酸,根本不知道这个女子的内心里在想什么。
她只是本能地安慰道,“心儿乖,不要哭了。姐姐不可能带你回家的。”
画心现在已经十二岁了,心里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她之所以出这样的画,只是不愿意面对。
自己要是顺着她的画下去的话,恐怕她一辈子都走不出来了。庄家满门都被流放了,不知道这个姑娘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庄家的宅子现在被查抄了,门前都长出了青草。眼前这个女子想必是去过的,要不然的话,不会走这一条路。
没有想到,即使是这样,她还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司嗔嗔只是觉得心里十分凄楚,都是上一代的恩怨,为什么会将这一代的事情牵涉进来?她蹲了下来,看着她道,“你爸爸妈妈可能已经回不来了。现在昏君当道,奸臣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