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之后,司嗔嗔的心情好了很多。被河风一吹,心里的不开心立马就少了不少。她呵呵一笑,觉得前尘往事如梦似幻。
她往河边走着,心里颇有一丝惘然。
这时候,一个艄公坐在船头,看着她道,“姑娘,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啊?来我的船上坐坐,或许什么事都没有了呢?”
司嗔嗔笑了笑,这个艄公真的是会招揽生意。
于是她敛裙走了过去。
艄公看见司嗔嗔坐稳了之后,脸上有了一丝笑容。道,“姑娘,你生得真美啊,为什么还会这么愁容满面呢?你们这样的人,生来就是被人宠着的啊,还有什么不如意呢?”
司嗔嗔愣了一下,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
她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呵呵一笑,道,“你也知道,我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女子,能如意才怪?”
艄公这时候叹了一口气,道,“你们都是些苦命人,我知道。刚刚看到你在岸上愁眉不展的时候,我的心里十分担心,生怕你想不开。”
司嗔嗔听了他的话虽然十分感动,但是心里也责怪自己,居然露出这么无助的表情,连这平凡的艄公都能够看出来。
她呵呵一笑,道,“您还真是想多了,我没有什么想不开的。”
艄公道,“一般的人家,只要是家里勉强能够糊口,都不会将女儿送到青楼的。就像我家一样,十分贫穷,但是还是能够度日,我就没有这样的想法。”
司嗔嗔愣住了,自己的家里不仅不贫穷,还十分富庶。
她心里倒是没有什么贵贱的想法。相思楼在自己的经营之下,现在声势浩大,自己犯不着为了别饶话来折磨自己。
她笑了笑,道“那也是你的福气。”
艄公听到她这么了之后,心里更加开心了,道,“可不是嘛,我一儿一女,真的是好福气啊。”
眼下他们这么着,也渐渐明了,河边的人也有了几个。
红袖街一般都是晚上才热闹的,这艄公怎么白就在这里了。司嗔嗔的心里有了一丝疑虑,道,“老人家,麻烦你把船靠岸吧。”
艄公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她会这么。
他道,“怎么,难道我得不对,你现在想要走了?若是我不许,你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的态度十分嚣张,司嗔嗔看着他的样子,呵呵一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什么办法,或许我神通广大也不一定。”
那个艄公哈哈大笑了起来,道,“你还是第一个上了我的船,还敢开这样的口的人!”
司嗔嗔愣住了,道,“你是浪里白条司云飞,是谁派你来的。”
那艄公撕掉了自己的伪装,原来是一个英俊的男子。他看起来二十五六的样子,十分英武。
他赞叹道,“不错不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