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接客了。即使是我,也是劝不动的啊。”
朱令雄听到这里的时候,心里有一丝担忧,道,“这画心姑娘究竟怎么了,是病了吗?”
司嗔嗔摇了摇头,看着朱令雄有些为难。
朱令雄被她这个样子弄得十分焦急,道,“司姑娘,你要是有什么话,你就直。我也不是一个不可理喻的人,我只是担心这画心姑娘而已?”
司嗔嗔叹了一口气,“这画心啊,不知道是犯了什么傻,直接将自己关了起来。若不是因为我这相思楼生意还可以,我真的会以为自己是进了佛堂了。”
她看着朱令雄,道,“我们画心也算是人见人爱了,这几日也有不少客人都在打听她的消息,我实在是不好出口啊。画心将自己的住处装扮成了庵堂的样子,青灯古佛要替人祈福!”
完之后,她用妖媚的眼睛看了看他。
朱令雄听到这里,心里有几分诧异。
但是同时,他的心里是高心。没有想到,这个画心的心里是有自己的。
原本砸大理寺的时候还在想着,这个女人可能已经换了好几茬男人了。但是眼下,他的心里才真正觉得,这画心才是这世上最完美的女人了。
他看着司嗔嗔,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画心有没有过,她是在为谁祈福呢?”
司嗔嗔给他抛了一个媚眼儿,一阵秋波送过去,这个朱令雄的心里就已经酥了。
他呵呵一笑,道,“你是不知道,这个画心啊,就是在为你祈福。你想想看,那个人若不是你的话,我会出这样的话吗?这不是砸了我们相思楼的牌子吗?”
朱令雄听到这句话,心里想着也十分有道理。
若是传了出去,画心的心里已经有人了。那么就不会有人自找没趣,找一个没有兴趣的人。
这样的话,画心在相思楼的声誉也就算是没有了。
而且相思楼的姑娘一个个的都是干净水灵,都是卖艺不卖身的。若是被人知道,画心心里有钟情的人,可能别人还会怀疑她的清白。
司嗔嗔看着朱令雄,道,“朱大人,我们家画心对你可是一片赤诚啊。我看你对她似乎也有一丝心意,要不然的话,现在也不会指名要找她。我就盼着你不要将这件事情出去,可怜可怜画心。要不然的话,你们两个以后分开了,她就没有什么活路了。”
朱令雄这个时候心里燃起一丝豪情,自己是绝对不会让这个痴情的女子受赡。他的心里有一丝豪气,一定要守护这个爱着自己的女子周全。
若是一个男人,连爱着自己的女人都守护不了,这又有什么用呢?
还算什么男人?
朱令雄看着司嗔嗔,道,“你就给我引荐引荐吧。你放心,我是不会将这件事情出去的。若不是你们相思楼的门槛儿高,画心若是愿意跟我,我宠她一辈子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