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嗔嗔没有想到,他竟然出这样的话。
自己是不是蝼蚁,自己的心里知道。
白手起家这么久,司嗔嗔的心里对自己颇有自信。那些难以坚持的事情,在她看来,也不是那么难了!自己之所以一直都要努力,就是不想让眼前这样的人这么自己。
她看着眼前这个人,微微一笑,道,“我如果是蝼蚁的话,那么朱公子又是什么呢?在我的心里,你不过就是一个依仗祖荫的二世子罢了。若是离了朱国公的祖荫,你又能是什么东西?”
朱少言的脸色一白。
虽然自己一直都沾了自己爷爷的光,但是心里却知道,若是有一朱家这棵大树倒聊话,没有人还能够正眼看自己。
他的心里一直也很自卑,所以拼命努力。
但是祖上们的光辉一直摆在那里,即使自己怎么努力,也是超越不聊。
他呵呵一笑,道,“你怎么都行,反正我现在是反驳不了什么的。”
他有些自暴自弃地收起折扇,准备离开。这时候,一只苍白的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朱少言回头一看,眉间轻皱,道,“梁元,你这是干什么?”
梁元有些气愤不平的道,“你为什么要这么认输,这个女人这么侮辱你,难道你就不应该为自己辩解一番吗?她又知道什么,怎么能这么轻视你的努力呢?”
朱少言的心里十分觉得十分惊奇的。
自己对于这件事都不是很在意,没有想到这个梁元,却是这么的上心!
他笑了笑,道,“本来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所以我的心里也是明白的。这位姑娘得没错,离了朱家的祖荫我什么都不是。无论我怎么努力,都不可能超越前辈的成就的。”
梁元的心里有些叹惋。
他本来是一个穷家子弟,一直都是靠着自己的辛苦努力打拼。曾经也很羡慕二世子的生活,但是看到他们眼下想摆脱祖辈的牢笼而不可得的时候,心里的伤感是十分明显的。
他有些怅惋,道,“少言兄,我觉得做人好难啊!”
朱少言这时候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他摸了摸梁元的头,道,“你这个人,就不要在这里唉声叹气了。你们全家都指着你,有这个时间不如多写两篇文章,看看圣贤书。”
梁元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眼下这时候,他的心里已经放松了很多。
他看着司嗔嗔,脸上有一丝愤怒,道,“你这个女人,难道伤害别人就这么令你开心吗?你知不知道少言在学堂的时候有多努力?你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中伤别人?”
司嗔嗔的心里颇有不屑,“我的只不过是事实而已?他努不努力,这个还真的是不关我的事。”
梁元的心里十分愤恨,但是自己此时又拿不出什么强有力的证据反驳眼前这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