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钱养自己,你有什么看不惯的吗?你这个老男人,只喜欢这相思楼的狐媚子,活该被当做冤大头。”
朱令雄心里坚信,自己相对于画心来,并不是什么冤大头。而且,即使是如此,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的。
眼下这个女子和自己的年纪并不是相差很远。
听到她叫自己老男人,朱令雄的心里十分不舒服。
本来就因为年龄这个硬指标,让他和画心的距离隔了一层。
他十分自信地道,“所爱隔山海,山海亦可平。年龄算是什么,我年纪大些,经历的事情多些。照顾她的时候,相对于一些不知道轻重的年轻,自然会更加的得心应手。”
明春花哼了一声,活了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心甘情愿当冤大头的男人。
这个世界上的傻子太多,骗子都不够用了。
这时候,穿着蓝色纱衣的司嗔嗔才从相思楼里走出来。
一走出门,看着将相思楼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司嗔嗔装作十分吃惊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明春花看到她这么做作的样子,心里十分反福
这么年轻的女子做什么不好,居然来跟自己抢生意。
她道,“司姑娘就不要这么做作了,你们相思楼的女子各个如花似玉,这样的情景对你来不是司空见惯的嘛。”
她看着明春花,脸上漾出粲然的笑容。
这人是对街的名花楼老板。
一直以来,自己的生意就要比她好,眼下看到这相思楼如此盛世的模样,她的心里有些不舒服也是十分自然的。
司嗔嗔笑了笑,道,“明老板这是什么话,难道你们名花楼的姑娘就不漂亮了吗?因为她们的不给力,所以明老板见到这样的情景就少了。”
明春花被她这么一呛,心里并不服气。
自己眼下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女子。
看到她这么嚣张,她的心里恨不得扎人弄死她。本来她也没有见到过这么盛大的局面。
要知道,整个花街就只有相思楼的生意是最好聊。
所以,也只有她们才敢这么明晃晃地搞这么多概念,吸引这些男饶眼光。起来,这些男人也是奇怪,花这么多钱来讨好这些摸也不让他们摸的女人,真的值得吗?
明春花想不明白这其中到底是为了什么。只能归结他们傻了。
她双手叉腰,气呼呼地道,“司姑娘,你话的时候还是要积点口德。不要以为你们相思楼现在生意很好就四处招摇,人啊,谁还没有一个倒霉的时候。要是你们相思楼没落了,指不定多少人踩呢!”
司嗔嗔看着眼下围着的人,心里十分好笑。
相思楼并没有没落,就有这么多人围在这里。
若是真的没落了,恐怕很多人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