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里十分感动。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父母,这么多年了,他们还好吗?西北的大风是不是将他们变得已经不成人样了,自己的弟弟现在已经很高了吧?
她眼睛望着朱令雄,道,“你对我真好!”
朱令雄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本来她的父母都是自己陷害的,若是让她知道这个事实的话,只会更加恨他吧。眼下她的感激,他的心里有些承担不起。只是推脱道,“等到事情办成了,你再感谢我也不迟。”
画心听了十分感激,将他抱得更紧了。越是这样,他的心里越觉得十分愧疚。
金陵的夜里有南风轻拂,一个冷峻的身影正在往正厅赶。
当他走过花廊的时候,周围的人都在向他行礼致敬。他没有话,脸色十分严峻,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
走到正厅的时候,有好几个人已经等在了那里。
“太子殿下!”
话的人身着黑衣,毕恭毕敬。
慕容麟看了他一眼,点零头。他呵呵一笑,神情里颇有几分自傲。“怎么,孙邈不愿意?”
在场的人都不话了。
孙邈是南临国着名的隐士,在会稽山立传着书,颇有名望。
“那人这么不识抬举,我们又何必这么卑躬屈膝。”他的神情里有一丝不服气,虽然跟那人还有几分希望,眼下却是如此。
慕容麟黝黑的眸子看了那人一眼,没有话。
那人看到他如此神色,直接退了下去。
此时一个身着蓝黑色官服的人走了过来,看到这样的场景之后,笑了笑,道,“孙邈乃是大文豪也,有一点脾性也是十分正常的。”
完之后,他看着慕容麟。
孙邈名声很大,十几年前因为卷子被封一事,心里一直窝着火。事实上,他也不是不愿意入朝为官,只是苦于没有门路。眼下皇上使出这个法子,摆明了要让他们出来稳定文人军心。
他的声望颇高,此时可能会使一点脾气。
慕容麟看着来人,道,“你心里有什么想法?”
那人道,“不如让一个德高望重的人先去劝一番,然后太子殿下再礼贤下士。这样的话,三顾茅庐的情谊,我想孙先生也不会拒绝的。”
慕容麟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道,“你我二人想的都是一样的。”
南风吹进来,带着院子里的花香。看着屋子里的灯火,他想起了相思楼的红光。那个皮肤白皙的女子,一直都在慢慢地绣花,似乎眉宇之间完全就没有俗世的恩仇。
他禁不住有些愣神。
只是,在漆黑的花弄影里,有的只是冰冷的权谋。这些人,全部都是自己一直苦心培养的心腹。若是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一般也是不会集结在这里的。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