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了许多礼物下来,我这心里却有些忐忑。”
“谁让你的夫君是太子,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墨心没想太多,只随意接道。
而司嗔嗔则想的要更深一层。
“难怪今日太子看上去会这样的紧张,毕竟这除了是你们的第一个孩子,更有可能会是南临国的皇长孙。一旦皇长孙生了下来,那么太子本来有些动摇的位置便又稳了几分。到时候,那些虎视眈眈的皇子,只怕会心下焦虑。你可不能马虎大意了,一定要好好保住这一胎才好。”
司嗔嗔有些不放心的嘱咐道。
“我心中也是隐隐有些猜测。而且太子过,皇上多疑。这要是真生了皇长孙,还不知道皇上会不会真的高兴呢。只怕表面上表现的很高兴,心里则对太子这个儿子更加忌惮了。如此一来,我反倒希望自己的第一胎是个女儿才好。”
蕊心不由得叹息了一口气,语气沉沉的道。
大顺帝么?
司嗔嗔想到那个面色威严,举止不乏霸气的皇帝。虽然他对自己不错,但对于太子来,却并算不上是一个好父亲。
因此太子和蕊心的担忧,也是十分合情合理的。
“你先不要想的太多了。先把这一胎养好再。”
蕊心点点头。刚好开口再些什么,便有太监来报,是太子良人西滨前来请安。
蕊心的脸色不由得略沉了一下,倒也没有再什么,只让人将西滨领了进来。
在蕊心没有嫁进东宫前,西滨是太子宫中唯一的女人。看上去好像很受宠,但其实不过是太子放在东宫里的一个摆设罢了。
当蕊心进入太子府后,西滨嫉恨交加,却也不得不听从姑母建议,对蕊心做伏低。
毕竟太子的心并不在她那里,一旦得罪了蕊心,只怕这太子府内便再无自己的立足之地。因此,她也只好先将自己的心绪强压在心底深处,暂且先讨好蕊心再其他。
“给太子妃请安,妾身今日炖了银耳薏仁汤,还请太子妃品尝。也是妾身的一番心意。”
西滨亲自恭敬的将汤盅献上,墨心有些怀疑的看向西滨。显然觉得这个西滨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要知道,这吃食里可最是容易动手脚的了。
不过蕊心却没有多么在意,如果西滨敢大胆的在汤里下药,那么她的命也就走到头了。不但如此,就连她的家族也会因此而受到牵连。
这西滨就是对自己再有想法,也不会搬起石头主动去砸自己的脚。
“辛苦西滨了,今日有姐妹上门,我就不留你话了。”
毕竟是慕容麟曾经的女人,虽然慕容麟过对西滨并无任何感情,但每次看到还是有些不舒服。
所以当宫女将汤盅呈上,她喝下了几口意思意思后,便毫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