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衫已经生气了,他可不想让司嗔嗔看到这样的画面。本来就已经让司嗔嗔误会了,正想着一会儿要怎么好好解释。如今素心这一抱,反倒更加让他解释不清了。
心中真是后悔不迭。
早知道会是现在这般境况,他也就不出手相助了。
这样的女子,即便被那嚣张的胖公子带走,只怕也是不可怜的。
“原来你在这里。”
人群中忽然走来一个穿着布衣的中年女子,她的身旁还有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看上去倒像是一个老实人。
素心看到来到的两个人,不禁面色大变。手中抱着余衫的力道也松了松,让余衫得意脱身。
“我们今早上还奇怪你人怎么就没了,连大哥的尸体也不见了。没想到竟然被你带到了这里来。你这个没有良心的,难道是你大伯和我薄待了你不成。还是不相信我们会将你父亲好好安葬,不管怎样,他都是你大伯的亲弟弟。你怎么能把你父亲的尸体带到这里来呢。”
那中年大婶着着就掉下泪来,一旁的中年汉子也是眼眶发红。
众人这才恍悟,不由得鄙夷的看向这个盈盈可怜的素心。
之前觉得她有多可怜,如今就觉得她有多可恨。
竟然想利用自己生父的尸体来为自己谋得好去处,真是让人看不起。
司嗔嗔将素心手中的一百两取回,不去看那被中年大婶打的不停哭泣的素心,将一百两重新递到了余衫的手郑
“有些人看上去很可怜,却未必是真的可怜。今日一事,只当余公子买个教训了。”
余衫惭愧的看着司嗔嗔,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容易被欺骗。
要是脚下有个地缝,他就真的钻进去了。
“余公子,你不要走吧。求你将素心带回去吧。”
素心看到欲要离开的余衫几人,依然不甘心的哭求到。
只可惜余衫已经不再理会她,甚至连个目光都不愿意落在她身上哪怕一眼。
同司嗔嗔还有朱少言一起,一同离开了此处。
来到绝味酒楼,司嗔嗔毫不客气的点了酒楼里的几道招牌菜,价钱也是绝对不便宜。不过余衫自然不会吝啬罢了。
他还希望司嗔嗔能够多点几道才好呢。
因为是在雅间,身边的人又都认识。因此司嗔嗔便将面纱取了下来。
几个人便一边喝酒一边聊。
聊着聊着,就到了漠北。
“听这一次那镇守漠北的将军竟然丢了整座城池。西凉军所到之处,无不烧杀抢掠,百姓哀声一片。实在是让人可恨。”
道那敌国西凉,朱少言便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皇上倒是派了晋王世子凤绍澈前去,应该几个月就有好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