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做的事情衣无缝,却不曾想这么快就暴露出来。
不可能。蕊心那个妓子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查出来呢?
就算查,只怕也是查出了她身上中了毒。想要查到她的身上,却是不可能。
毕竟,她做的那么隐蔽啊。
“太子,冤枉啊。妾身怎么可能会加害太子妃呢。”
西滨跪在地上,打定主意坚决不承认自己加害太子妃。不过太子怎么可能会相信她的一面之词。不要证据确凿,就是没有证据。只要有怀疑的可能,他都绝对不可能留下任何威胁蕊心的可疑之人。
“看来孤当初对你还是太过仁慈了。不管你承不承认,今日你也别想善终。不单是你,就是你的家人,也会因为你的恶毒鲁莽而受到报应。来人,赐西滨毒酒一杯。让她去吧。”
太子根本就没有去听西滨解释的心,就给西滨判了死刑。甚至还告诉西滨不会让她的家人善终。
就算是不死,只怕也会被流放。
西滨看着眼前异常冷漠的太子,他冰冷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就仿佛在看着一件死物一般。
身体就这样不受控制的跌坐在地。
“太子,好歹我也伺候了您好几年,您怎么能够如此狠心呢?”
西滨不可置信的望向太子,实在不愿意相信太子就这样要一杯鸠酒将她送入黄泉之地。
“要怪,就只能够怪你不安分守己。认不清自己的位置,竟然妄图加害我最心爱的女人和我的孩子。我是绝对不会容下你的。”
慕容麟的声音好似北川之地的极冷寒冰,毫无半点温度。
西滨感觉痛苦极了,尤其是当听到太子告诉她蕊心是其心爱的女人后。不过一个妓子罢了,为何能够受到太子的如此宠爱。
她真的好不甘心啊。
明明那蕊心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可太子却还执意要赐她一杯毒酒。到底,在太子的心中,不管伺候了他多少年,自己从来都不曾在他心中留下过哪怕半点的痕迹。
否则的话,他又怎么能够那样痛快的就判了自己死刑呢。
太子,怎么能够这样的狠心呢。
西滨就是再有心想要争取也没有用了,一个时辰后,她的生命就已经走向了结束。
当太子重新回到蕊心这里的时候,司嗔嗔看着太子的表情,便想着那个西滨只怕是已经不在人世上了。
“怎么样?她承认了吗?”
蕊心看着慕容麟问道。
“无须她承认不承认,左右都是她做下的事情,我已经命人赐给了她一杯鸠酒,现在已经让人将她的尸首扔到乱葬岗去了。”
慕容麟起西滨的时候,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樱既然敢动了他最心爱的女人和孩子,他对西滨的那最后一点情谊自然也就消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