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她们每一个人都是人证。到时候那淮阳侯府的世子就算有办法脱身,也会被扒去一层皮下来。”
司嗔嗔想了想,觉得扶苏的话有道理。但还是有些担忧。
“你就那么确定京兆尹会插手这件事情?谁知道他会不会暗地里通知淮阳侯府的世子?到时候他们万一再反过来设计咱们,不但莲心和墨心没有办法救出来,反倒是让情况变的更加糟糕了。”
司嗔嗔将自己的担心了出来。
“放心,那京兆尹一定会乖乖过来的。”
扶苏面色淡定,十分肯定的对司嗔嗔道。
“你怎么那么肯定京兆尹会公正处理这件事情?”
看着扶苏淡定的目光,司嗔嗔反倒有些不确信的看着他。扶苏被她这样盯着,有些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
“其实也没有什么,我不过是给他喂了一颗蛊药罢了。这药两个时辰就会发作一次,我已经提前让那蛊药发作了一次。京兆尹从我的玉佩中得知我是鬼医的嫡传弟子,自然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他也了同那淮阳侯的世子并没有什么紧密的私交。为了他自己,当然会第一时间赶到的。”
原来是因为扶苏用了一些手段,司嗔嗔就无缘无故的,那京兆尹即便是同淮阳侯府的世子没有什么特别的交情。但就是看在淮阳侯世子的身份,只怕也不会轻易插足这件事情。
可是扶苏已经用他的性命相要挟了,京兆尹当然就没有办法置身事外了。
比起以后同淮阳侯府不对付,当下自然是自己的生命排在第一位。
“可是你这样威胁京兆尹,万一事后他恨上了你,那该怎么办?以后你可是要在京城里开医馆的。他想要给你穿个鞋,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司嗔嗔想通了之后,很快又开始担心起了扶苏的安危来。
扶苏看着眼前的司嗔嗔,她那双剪水般的双瞳里满是对自己的担心,就不由得感到胸口一阵温暖,还有那难以言喻的心悸。
这个世上,除了他的师父,也就只有司嗔嗔会这样担心着他的安危了。
而当初,将他带出火坑的人也是司嗔嗔。若不是司嗔嗔,他又怎么能够学的一身的本事呢。即便是让他为了司嗔嗔赴汤蹈火,他也绝对不会眨一下眼睛的。
“司嗔嗔,你放心。那京兆尹不会找我的麻烦的,既然这件事情他插了手,那么就必定会为那些女孩讨要一个法。我们再在背后推波助澜,到时候绊倒了淮阳侯世子,京兆尹的官位只怕也会向上提一提。到时候,他恐怕感激我都来不及。”
司嗔嗔听了扶苏的分析,还真觉得是这么一回事。于是心里也就放下了许多的担心了。
在他们完话不久,连李二都还没有来得及带着手下去那暗室将莲心和墨心带出来玩乐的时候,仓库外就已经有人开始敲门了。
在司嗔嗔和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