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茅草屋有什么看法,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出的最真实的反应,就是他们此时内心里的最真实的想法。
当下,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好几变,唯一没有变的,只有那个大师兄,他似乎更加的老成深重一些,或者说,他更加的事故一些,所以,他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说不定内心也是翻江倒海了。
看着这几个人的表情,司嗔嗔越发的觉得有趣了。
她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啊,不,没有问题,”二师兄是个心直口快的,他当下便提出道:“虽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那茅草屋年久失修,一个姑娘家住进去怕是不太好。”
“是啊,毕竟是凤公子的客人,也就是我们寒册寺的贵客,我们怎么能让客人住进茅草房里呢。”
司嗔嗔笑了一下,无所谓的说:“没事儿,只要不听那个姑娘吵吵就行了,刚才啊,我们路过她的房间,她吵起来,可真是把我吓了一跳呢。”
她说着,似乎是想起来了她的那个样子,故意捂着胸口,装作吓了一大跳的样子。
看着她这样,小芸噗嗤一声,想笑,但是没敢笑了来,生生的憋着夹了一块豆腐塞到了自己的嘴里。
凤紹澈也是瞪着眼睛看着她说瞎话,但是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谁让他对她又是爱又是恨的呢。
“那就给姑娘寻一间普通的房间,不跟好北院的姑娘住一起可好?”大师兄出来说话了。
他并没有问其他几个人的意见,而是直接问向司嗔嗔,或者是说,他根本连看都没有看他几个师兄弟的表情,只是看着司嗔嗔问道。
这实在是有些奇怪。
应该是十分和睦的几个兄弟,怎么会这么冷漠呢?而且还是当着她这个客人的面儿。
“或者,我也可以住到那位大娘的房子里,可好?”司嗔嗔又扔下了一个重磅炸弹。
而他们几个人的表情,也果不其然的没有让她失望,那真是精彩极了。
“司姑娘,你是从哪里听说这些事情来的,”五师兄的脸色已经是相当难看了。
不用她再细说下去,只从她问的问题来看,她已经然知道了十多年前的那件事情,只是她怎么会知道呢?
这件事情,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但是现在,多了一个查案的外人知道,简直是糟糕透了。
可是他们却不得不接受。
“这个啊,当然是圆尚告诉我的,否则的话,我怎么会知道呢,不过圆尚啊,眼睛瞎了,行动不方便,否则啊,我得让他过来,这么多好吃的,他一个人在那东院里待着,怪可怜的。”
司嗔嗔话里有话,但是大家都装作没有听明白。
二师兄道:“圆尚在那里待惯了,对于那一切都很熟悉,若是让他换一个新的地方的话,他会不习惯,会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