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追不过那两个人,幸好在马车那儿耽误了一会儿功夫,她才赶上了。
一路上,司嗔嗔什么也不顾,几乎是吃光了车上所有的东西,才觉得胃里舒服了一些。
小芸看着司嗔嗔吃的那些东西,她自己都害怕,要是体形再变了,那这花魁的位置。
虽说相思楼是小,但是竞争也很激烈啊,多少人都火盯着那个位子呢,她倒好,真是一点儿也不在乎啊。
一路上风景倒是不错,中途几个人停下来休息了一会儿,然后便接着赶路,在黄昏之前赶到了寒山寺。
这个时候,小芸才开始佩服司嗔嗔的先见之明了,她一天没吃东西了,饿得饥肠辘辘,倒是司嗔嗔填了那么多东西,一点儿也不饿,还有心情赏景呢。
黄昏的晚霞特别的美,几人踏着晚霞来到了寒山寺的门前。
也许是因为这几日的人命事件,是以寒山寺十分的清冷,门前连个扫洒的都没有,不过幸好,大门是开着的,几个人信步走了进去。
凤紹澈在前面,司嗔嗔在身后跟着,小芸扶着她,但是好觉得周身冰冷,是以,有些萎缩。
“好了,你别抖了,你再抖,我就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守着大门口,我和凤公子进去,不要你了。”司嗔嗔见路途无聊,便逗了逗她。
小芸吓得又抓她抓得紧了些。
不过,司嗔嗔逗归逗,她看到这寺里的情况,也是觉得比她想像中严重了一些。
“你昨天说,他们接二连三的死了好几个主持是吗?”司嗔嗔看着凤紹澈的背影,问。
闻声扭过身来凤紹澈沉重的点了点头:“是,选拔了三个,但是都莫名其妙的死掉了,具体的原因现在还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寺里绝对不干净。”
“官府的人都查出些什么来了?”她又问。
但是说到这里,凤紹澈有些扭捏了,他支吾了一下才道:“关于这件事情,我还没有跟你说呢,官府的人,我没让过来,而且这里的事情,谁也不知道,除了寺里的那些修行的和尚外,外人不知道此事。”
“你在隐瞒什么?”司嗔嗔眼中露着精光,然后不肯走了。
她讨厌这种欺骗,或者是隐瞒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个傻瓜一样,况且,这寺里看起来如此的诡异,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人心叵测,鬼神都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人类。
凤紹澈知她脾性,倒也不跟她争辩,只叹了口气道:“具体的情况,里面有一个小和尚比较清楚,我们进去听他细细道来吧。”
看着他认真而又怕她走掉的眼神,司嗔嗔到底还是没有能怪得起来他,毕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尤其是他这种大家贵族,若是让人家知道了他家资助的寺里出了事情,会牵连的事情,可不止是名声那么简单了。
凡举生意之人,都是信风水的,而凤家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