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霏呢?
根本就睡不着,就坐在床上发呆,又哭又笑的。
只有梁明月,在听说梁父在门口晕了过去的时候,吩咐下人将梁父送回了梁府去了。
“夫人,您就不要担心什么了,您做的已经够了。”清瑶扶着梁明月起身,看着梁明月眼下遮盖不住的青黛,十分心疼。
今夜西门嵩忙到半夜,索性就睡在了书房,免得打扰了梁明月。
只是就算没有西门嵩的打扰,这漫漫长夜,梁明月也是睡不着的。
说的再决绝,心里再明白,可亲生父亲就跪在大门外,听着外面哗哗的雨声,她又怎么睡得着?
“我知道,只不过是……”梁明月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罢了,就这样吧。也算是了我们父女之间最后的情分了。”
梁明月望着那跃动的烛火,幽幽叹息。
她能够做的,只有这些了,再多的,就没有了。
她不想去恨,前尘过往也不想再追究了,只希望,那给了他生命的人,还是能够安稳终老的好。
梁父回府之后,并没有去管他。
梁夫人只顾着自怨自艾,两兄弟睡得熟,苏雨霏就更不用提了。
当晚,梁父就起了高烧,整个人烧的滚烫,还是被值夜的下人发现了,急忙叫了大夫。
要不然等到梁夫人发现,那估计得天亮了,到时候梁父估计都被烧死了。
这一病,梁父就是整整的高烧了好几天。
到底是梁明月的亲生父亲,在梁明月求李小碗帮忙找个太医给看看的时候,李小碗也没有拒绝。
梁明月是情感上不能不管,她是觉得名声上还是管的好。
要不然,梁明月真的一点都不管的话,有理也成没理了。
不过是找个太医而已,不是难事,李小碗也就答应了。
梁明月当场激动感激的落下泪来。
等到梁明月走后,李小碗也是唏嘘,“她也是不容易。”
之前还觉得梁明月优柔寡断了些,可是想想到底是关于自己的亲生父亲,又有几个真的能不管不顾的?
再不好,也是爹娘。
不过到底也是梁父没有如同当年安小九的养母肖氏那般过分,要不然啊,再是血脉亲情,也早就没了情分。
“你明白就好,不过你也是的,明宓知道嵩哥儿在担心什么,却偏偏嘴巴上不饶人,心底却是软的很。”君九思嗔怪的说了一句。
像李小碗这样刀子嘴豆腐心的才最容易费力不讨好。
李小碗白了她一眼,“我乐意。”
“行行行,你乐意,我不管。”
君九思乐的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