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周珺茗怡然不惧,直接说道:“难道只有动手动脚了才算骚扰吗?”
质疑了一句之后,她便露出了委屈的神情,可怜兮兮的说道。
“前辈,你根本就不知道他有多烦人,跟一只苍蝇一般在耳朵边轰炸,如果不是顾及这里是赌神殿,我早就出手教训他了。”
周珺茗本就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如今又用这种语气说话,但凡是个男人都承受不住。
围观之人的心中都生出要替她教训宁远一顿的想法,就连银色面具都晃了一下神,如果不是拥有强大的定力,他都可能当场失态。
如果是一般时候,宁远肯定露出猪哥像了,可现在周珺茗针对的是他,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他急忙辩解道:“大人,她说的不是实话,我只是在跟她道歉,她不接受也就算了,至于对我拔剑吗?”
“大人,我乃万阵宗宗主首徒,知道这里是赌神殿,也懂得赌神殿的规矩,怎么可能做出有损赌神殿威严之事,还请大人还我一个公道!”
后面一句话表明了身份,就是想让执法堂的人有所顾忌,却不想人家根本没理这一套,直接问道。
“既然你说是在给这个小姑娘道歉,那么我来问你,你是因为什么事情道歉,你又是怎么道的歉?”
“这个……”
宁远语塞,如果追究起来,他师弟的事肯定要曝光,而且他刚才的确算得上是在骚扰人家。
所以他再次避重就轻的说道:“大人,之前我师弟因为一点儿小事,跟这位姑娘有了些许矛盾。”
“我就是为了化解这个矛盾,才一直追着她道歉,或许因为这个引起了姑娘的误会,可这也不能怪我吧。”
这次他不再说周珺茗有错了,要是再叼着这个不放,估计他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所以他把矛盾最小化,以图蒙混过关。
可惜周珺茗却不吃这套,直接对银色面具说道。
“前辈,其实之前的事我已经不想计较,既然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样,那就把所有事摊开来说,请前辈替晚辈做主!”
接下来他不管宁远的脸有多黑,直接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最后还拉着身边那赌神殿弟子说道:“前辈,所有事这位师姐都看到了,不信你问她!”
这时围观之人传来了几个声音。
“大人,这位姑娘说的没错,刚才我亲眼所见,的确是这么回事。”
“大人,我可以替这位姑娘作证,她句句属实,而且没有任何添枝加叶。”
“大人,我也可以证明……”
“……”
世上永远都不缺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况且周珺茗说的本就是事实,也真有几个之前看热闹的就在人群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