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投票。
七个人中，六票李文涛，一票潘月。
而昨晚李文涛却得到了七票，这说明除了在场的人外，不在场的四个人中也有一个人把票投给了李文涛。
所以顾眠刚才才会询问越女有没有投票。
她投票了，但还没来得及说出自己的投票对象便匆匆离开。
“理论上来讲，越女应该就是李文涛的第七票……”
说到这里顾眠突然沉默下来。
此时二人已经开始上楼。
楚长歌的眼镜反射了一下光芒，过了好几秒他才开口：“但你觉得越女的语气不像是投了李文涛对吧？”
没错。
顾眠点点头。
‘我昨天在电话里听到李文涛被七个人投了还有点莫名其妙’‘虽然你们投错了人’这些话都是越女说的，完全没有自己也把票投给了李文涛的意思。
所以她投的很有可能是别人。
“但是我们知道昨晚投票的只有八个人，”顾眠皱起眉，“我们七个加上越女正好可以凑齐八个人，但如果她投的不是李文涛，那么李文涛的第七票是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