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子没办法。”
“要么,去妇联告他?”
张凡摇了摇头:“这种人,你用这种办法对付他不灵。只有以暴制暴!”
郑芷英虽然有些担心,但还是道:“那就听你的。”
两人按照地址,找到了高速路入口附近的一家饭店。
这家饭店名叫“钢子水饺”。
门前有很大的空地停车场。张凡把车停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然后下了车。
抬眼打量一下饭店:三层楼,一楼二楼是餐厅,三楼是自家居住,窗口挂着洗晾的衣服。
门前,有几辆卡车,路过的司机和搬运工正在饭店里吃饭。
张凡和郑芷英走进去,挑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服务员捧着菜谱走过来,大声问:“两位,点点什么?”
她穿一件深开领毛衫,把两个形状不太好,但相当丰满的东西露出三分之二,故意半低着身子,使得张凡看得更清楚一点。
张凡明白,这对东西,对于在外跑长途的司机们,有着绝对的杀伤力,就凭它俩,司机就会多点几个菜的。
张凡接过菜谱翻了两下,见主食部分写着“三鲜水饺,每斤60元”。
“来二斤水饺吧。”张凡说完,把菜谱还给服务员。
“就这些?”女服务员面露不悦地道。
“怎么?你们这店里还有最低消费?”张凡皱了一下眉。
“不来点酒?”
“不会喝。”
“领着女朋友来,也不点几个菜?”女服务员讥讽地哼了一声。
“不点!”张凡轻轻道。
女服务员转身离去,一边走一边嘟囔:“穷嗖嗖的,怎么不去吃大排档?”
张凡微笑着,掏出香烟点着了,慢慢地吸。
郑芷英有些紧张,道:“这女的好凶呀!”
“凶点好,就怕她不凶,不凶的话,我不好下手了。”张凡乐道。
只过了不到两分钟,女服务员端着两盘饺子过来了,不轻不重地把盘子往桌上一顿,转身便走。
张凡感到奇怪:这水饺煮得好快呀!
哼,明白了,八成是别的顾客吃剩下的,被她收回去重新下锅了。
再看数量,更是可笑:一个盘子里有八只,别一个盘子里有十一只。
服务员已经回到服务员,张凡招手叫她过来:“你过来你过来!”
“什么事?”服务员没好气地道。
“二斤饺子,怎么总共十九只?是不是太少了?”
“少?”服务员高声道,“要不要我拿秤给你称一称?”
“称不称都知道,这一斤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