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跟爸爸妈妈紧紧拥抱。
一家三口都流下了幸福的眼泪。
张凡看见这一感人场面,不忍卒视,怕自己也跟着落下英雄泪,赶紧脚下抹油便开溜。
刚跑出不远,朱军南在身后追上来,边跑边喊:“张神医,张神医,请留步,诊费,诊费还没给你呢!”
张凡真
是怕了朱小筠,恨不得长三条腿逃跑,哪里还有心思要诊费,忙摆手道:“不要不要!”
“不行!”
朱军南已经冲过来,抱住张凡。
张凡挠了挠头,笑道:“诊费不要了,就淣用诊费换个人。你把温老头交给我就是了。”
“哎呀,张神医,诊费是必须的,温老头你要的话就送给你发落。”
十分钟后,张凡收下朱军南的五百万支票,带着温老中医离开朱氏总部。
“想死想活?说句痛快的。”张凡一边开车,一边对副驾驶的上的温老中医道。
“张先生,别杀我,别杀我。”
“我杀你?我怕沾一手狗血呢。你手上有人命,我只要方向盘一打,直接送你去警察局就成了,然后,你去正府那里领颗花生米!”张凡笑道。
温老中医心中明白,他手上有两个卫士的人命,正府怎么能放过他呢?只要进了警察局,最后肯定吃花生米。眼下如果能搞定张凡,说不上还有一条活路。“张先生,我知道自己罪行严重,正府放过我,朱军南也放不过我。我这条老命,都在张神医手上。我行医多年,颇有积蓄,愿意献给张神医一笔钱,只求张神医高抬贵手,把我当屁放了吧!”
一边说,一边鼻涕泪水一起流了下来。
张凡并不感动。鳄鱼的泪水是骗不了张凡的。
“我想知道,你的烂命值多少钱?不要把自己卖得太贱哟!”
“张先生,我愿出五百万赎身!”温老中医伸出五根瘦瘦的手指。
“哼,五百万?对于一条命来说,是不是太白菜价了!”
“五百万还赚少?张神医,你这是要扒我一层皮吗?”温老中医惊道。在他内心里,并没有指望一口价就能成交,因此第一喊是从低往高处喊,等着张凡的还价。
“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讲价?”张凡冷笑道。
“八百万?”温老中医想了一分钟,带着哭腔道,“八百万,这可是我全部身家了!”
“八百万?听起来像是有点诚意。不过,我收不收还两说着。我得首先问一个朋友,看她敢不敢收你这笔赃款。”
张凡说完,略略一笑,拨通了林巧蒙的手机:
“蒙姐,你回养老院了吗?”
林巧蒙前些日子从水县刘家庄回到江清,一直在忙于筹建江清市老年救助基金会的事,因为注册资金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