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温度。
远方,在江清市的张家镇上,镇长田秀芳或许正在给一大群村镇干部训话。她万万不会想到,她的娇妹妹正枕在她老公腿上甜美地睡着了。
对于一个从未谈过恋爱的处子来说,这……是不是有点太前卫了?
张凡看着她雪白的脖子和半透明般晶莹的耳垂,心里一种危险的想法涌上来:若是换个男人,恐怕……野兽不如的事情就会悄然发生!
他伸手倒了半杯xo,一口气喝下去,给自己压压惊,自嘲地安慰自己:“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我怎么能占她的便宜!”
想到这,用手轻轻托了一下她的头,把她摆正,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
这一觉,睡了半个小时。
田月芳睁开眼睛,见自己的脸紧贴着他的衣服上,睡觉时流出的口水把他的衬衣都打湿了,不由得有点难为情,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的睡相很丑?”
“美人春睡,美翻了。”
“你没对我做什么吧?”
“我如果对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会知道的。春江水暖鸭先知。”张凡笑道。
“你才是鸭呢!”田月芳骂了一句,检查了一下裤带,感觉一下身体各部分,没有异样,这才放下心来。
“我送你回学校。从明天开始,你要振作起来,不能再耽误课了。”张凡道。
“不,我要去看看紫烟的父母。他们两人太苦了。”
张凡想了想,便道:“也好。你替我送两万块钱给他们吧。不过,你要快去快回。”
“我坐今天晚上的高铁,明天晚上就可以赶回来。”
“好的,明天晚上我去高铁站接你,”
第二天上午,区警察局重案组。
张凡拿出一只u盘,道:“这个,就是证据。”
重案组组长打量了张凡一番,怀疑地把u盘插进电脑里。
屏幕上,酒店房间里,胖主任跪在地上,正在交待他如何利用职权,强迫女生的罪行。
一桩桩,一件事,令人发指。
张凡微笑着。
他自认为,这些证据,做为佐证,再加上系主任的体液这个铁的证据,拘捕是不成问题的。
“哈哈哈哈……”重案组长把视频拷贝下来,然后把u盘拔出来,随手甩给张凡,如同扔掉一只旧鞋那样鄙夷,“这也算证据?”
“这不是证据吗?在咱大夏国的刑法中,口供不是也算证据吗?”
“你有没有点法律常识?口供是证据不假,但逼供得到的口供,就不能算数。你这录像里,嫌疑人明显受到了暴力胁迫。法官是不会采纳这种证据的。”重案组长以教训的口气说。
“我真奇怪了!嫌疑人的体液加上他的口供,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