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惊慌地提醒道。
“呵呵,你把心放肚子里,涵花绝对不会醒,来吧……”
韩娇神秘地笑着……
事毕,韩娇轻轻拥着他,一身香汗,一口兰香,附在他耳边道:“你真行!心脏不好的能被你搞死!”
张凡被这神秘新奇的爱意所淹没,紧紧地箍着她的身体,十分地爱恋,亲了又亲,“多亏涵花配合,要是不她睡得熟……”
“嘻嘻嘻……”
韩娇发出一串诡异的笑声,两只小拳头在张凡胸前擂着,“你得感谢我婆婆!”
“怎么?”张凡感到内中有故事,忙笑问。
“我不说嘛!”
“你不说的话,天亮就给我滚出去!”张凡佯怒道。
“那……好吧,我就说了。不过,你可不要说出去是我说的呀!”韩娇用大长腿缠住张凡的腰,撒娇地道。
“我肯定不出卖你嘛。”
她把嘴附到张凡耳边,小声道:“我婆婆给涵花吃了一眠草!”
“一眠草?”张凡一愣。
一眠草是一种神经镇定草药,三国时,华佗的“麻沸散”里面就是以一眠草做为主要配方之一。
这种草药很难寻找,所说在大华国基本绝迹。不料韩娇的婆婆手里竟然还有?!
“当真?这种草药早就在世面上不见了。”
“我婆婆家祖传采药师,到我婆婆这辈子,已经不再从事了。不过,婆婆家里有上辈子留下的一些干草药,据说都是为了救急救命的,从来不拿出来用。一眠草也有一些,都放在婆婆家屋派稀u獯危牌哦昧死霞业锥贸鲆豢靡幻卟荨!
张凡心中一沉。
韩花婆婆家也姓韩,只不过两家血缘关系很远。这个韩家老爷子、也就是韩娇的爷公公确实是村里专业采药师,在山里采了药卖给中医,因此家境比一般人家要富一些。
可是,张韩两家历来无冤仇,这次张凡家又如此帮忙把韩娇接到家里来坐月子,韩家怎么会对涵花下毒手?
“你可不要胡扯老婆舌!”张凡警告道。
“胡扯?实话跟你说,我也是有点看不懂我婆婆的做法,所以才把这事透露给你。你想想,涵花嫂子对我多好,要不是涵花嫂子把我接家里来住,我在村委会棚子里住,怎么喂奶?另外,还不受了风寒坐下病根?”
听韩娇这么一说,张凡觉得她挺真诚、挺可爱的。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你不实话实说,我只能认为是你编的瞎话!”张凡捏住她腰部下方肉厚的地方,向上提拉着。
“哎哟,疼!你松开我,我告诉你。”
张凡松开了手,“快说!”
“我跟你实话实说吧,我婆婆这人,心眼特坏,她一直眼红你家发了家。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