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故意用“汇报”两个字,为的是让周韵竹高兴。
周韵竹洞若观火,马上冷笑道:“你在替你的林大所长擦鞋吧?告诉你,我这边天健忙得脚打后脑勺,哪里有功夫管林大所长的事?以后素望堂的事由林大美人直接定下来就行了,不用向我通报。”
张凡被弄得不上不下去,尴尬得想给自己一枪。
“你干啥呢?赶紧过来,跟我去见香州客户,嘻嘻……”周韵竹想,刚才那一番话把张凡刺的够呛,不觉得有点心疼,便随扔过来一颗甜枣儿绥
靖绥靖。
“香州客户?好的,那我过去接你?”
“你别来了,绕弯子。你就在素望堂等着,我去接你。”周韵竹道。
半个小时后,周韵竹的车停在素望堂门口。
在林巧蒙的怒目之下,张凡爬进了周韵竹的车里。
周韵竹是用这种办法,来向林巧蒙示威:姓林的,别以为你掌握了张凡!他是我的!你休想染指!
“我们去哪?”张凡因为周韵竹和林巧蒙没有碰头,更直接“对掐”,他不禁松了口气。
“我们去太阳国际会议中心。”周韵竹道。
“那里……”张凡不禁乐了一下,“肯定又会遇到一些装逼的公子,我一想就恶心。”
“这次来跟我们见面的,都是香州的上流社会。要知道,真正有底子的上流社会,一般在场面上反而不太装逼。”周韵竹道。
张凡点点头,对这个看法深表赞同:“竹姐,你眼睛真毒!”
受到张凡的夸赞,周韵竹兴奋得内分泌马上旺盛,眼里亮了起来,嗔了一句:“这话,你多跟林大美人说,她肯定会高兴的。”
张凡在副驾驶位置上伸过手来,在周韵竹腰上掐了一下。
而与此同时,在京城年氏年丰端家里,刚刚从国外考察归来的年丰端,坐在一间光线晦暗的书房里,正在写毛笔字。
一支粗大的毛笔,饱蘸浓墨,在大大的熟宣上,写出了“隐忍”两字。
字迹虽没有书法大家那种神韵,却也是刚劲有力,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杀气。
写完之后,他把毛笔往砚上一摔,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这显示出他内心极为气闷,他是在借着写字,来抒发心中的情绪。
自从上次在京西餐厅里把女儿从张凡手里“抢救”出来之后,一直把她禁闭在家里的后花园,他在后花园为女儿准备了所有能消遣的电子产品、花鸟宠物,也允许女儿的女友们前去探视,但是,年熙静却是一天比一天郁闷,最近甚至有些狂燥,天天跟他吵着要出去,有几次还威胁如果不放她自由,她就寻死。
女儿的威胁吓得年丰端心里没底。
他派人二十四小时紧跟着女儿,防止她不测。
他现在的想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