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与自信,他对于自己由少妻相扶,在众人面前感到相当的骄傲,颤颤地伸出枯干的手,冲在场的人招了招手。
好多人围上来跟慕老打招呼,连主席台上也跑下来四、五位专家,紧紧地握住慕老的手,像是小学生见了老师一样崇拜,不过,他们的眼光大多在枣花的胸前停留得时间更长一些。
“把慕老的大龙票请出来!”
女老板一挥手,服务员端着一个托盘,快步从内门走出来,把托盘轻轻放在展台上。
“这是慕老前些日子抵押在本店的一张邮票,今天是最后赎回日期,不知慕老有何打算?”女老板问道。
慕老把眼光向巩梦书。
巩梦书点了点头,又把目光看向张凡。
张凡实在是不想帮助这个刽子手。但巩梦书的请托,他不能不出手,只好走上展台,上去看了几眼。
没错,邮票上是有古魂气。
他冲巩楚书点了点头。
台上的八位专家,也接着进行了鉴定,一致确认是大清真品。
于是,由巩梦书出钱,替慕老赎回了这张邮票。
张凡在旁边看着慕老喜孜孜地把邮票装到提包里,心里不由得骂道:沾血的邮票,你以为放在家里很吉利吗?
顺利地赎回了邮票,慕老第二天晚上在大酒店请客,张凡、巩梦书和集邮界几个知名收藏家都到场了。
枣花也来了,她今晚显得格外高兴,虽然打扮得不那专业洋气,但却散发出乡村少妇特有的魅力。她坐在座位上,左边是慕老,右边是张凡。
在这桌上,她只认识张凡和巩梦书,所以,她紧挨着张凡,眼光流波,只要一有机会,便扭过头去看张凡。
张凡和别人交谈之余,抽空小声跟她聊几句。
两人越聊越投机,聊得枣花有点热了,一激动,把胸前小衫的扣子解开了一个,露出胸前一些风景,让张凡不得不瞅机会就瞟一眼。
枣花借着给张凡倒酒的机会,身子向这边倾来,大腿在桌下与张凡的大腿轻轻相碰。
张凡感到她的大腿很有弹性,温热地贴在自己的腿上,并且轻轻地蹭着,而她手里却是举起杯子,媚眼含春地跟张凡碰杯,道:“谢谢你,没有你给定砣,我们家老慕都不知道赎回还是不赎回那只大龙票了!”
“没什么,大家是朋友,帮点小忙都是应该的。”
慕老并未注意张凡和枣花的聊天,他此时正在跟几个人大摆龙门阵,回忆他几次邮票大投资成功的壮举,讲得唾沫星子乱飞。
而枣花皱眉轻瞟了他一眼,微微叹了口气,伸出手,在张凡的腿上轻轻掐了一下。
张凡见枣花气血旺盛,猜到慕老在家里“能惹事不能完事”,让她年盛守活寡,暗想:真是不人道!这么老了,根本没有战斗力,娶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