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丘,左右对称。
眼见张凡妙手回春,神奇吊诡,孔茵佩服得五体投地,崇拜地看着张凡的手,又看着他的眼睛。
张凡松了口气,把手从女仆身前移开,打眼观摩了一下,确认两个存在不分仲伯,这才用湿毛巾擦了擦手,道;“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哥,哥不是传说。”
“熊样儿,恬不知耻!你这可算是天下最有料的按摩了吧?很受用?”孔茵的眼神如钩子一样,钉住了张凡,话里的讥讽意味很浓。
“哼,趁她还没醒,我让你也受用受用?”
“滚远点!”
张凡知趣地一笑,低头开始收拾医药包。
正在这时,孔茵突然尖叫了起来:
“啊!”
张凡抬头一看,只见孔茵张口结舌,吃惊得脸上如同见了恶鬼!
显然,她是感觉到了巨大的恐怖!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张凡惊呼道,双手抓住她双肩,摇晃着。
“她……她她她……”
孔茵双眼圆睁,死死地看着女仆,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了?不是好好的吗?她睡一觉醒了,就没事了。”
“她,”孔茵指着女仆的心脏部位,“她停跳了!”
“停跳?”张凡不相信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是的。”
“你确信?”
“你不信的话,你自己伸手摸摸脉!”孔茵大声说着,把女仆的玉腕推给张凡。
张凡把玉腕推开,伸手罩向她的心脏部位。
这个时候,还是心脏更能说明问题。
几秒钟过后,张凡的脸色慢慢地变得苍白了,捂着存在的手,慢慢地移开!
真的,女仆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快试鼻息!”孔茵叫道。
张凡经她提醒,又把手指放在女仆鼻孔前:
毫无生息!
没出的气,更没进的气!
果然死了?
张凡睁开神识瞳,向她身体透视而去:
头顶部位,生气一团,并无鬼气;
胸腔内,五脏还在微微地动,只不过极为微小而己。
濒死而未死。
生死之间的弥留之际!
这样的状态,只要持续上五分钟,生命体征就会彻底停止,也就是说,一炉火就会熄灭!
“别慌!”张凡自己心中狂跳,表面极为镇定,好像这类病例他遇到过好多次似的,从容地从针盒里取出玉绵针。
“帮我,把她……把它们都脱掉。”张凡无奈而坚定地道。
到了这个时候,孔茵话少了,不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