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一停,云云紧紧地护住胸前,身子发抖,虽然跟张凡是轻车熟路,但在这种环境下,还是第一次,又激动,又害怕。
“后排比较宽敞”张凡说着,便跨到了后排,随手向前一揽,把云云揽住,生生地抱了过来,轻轻放在座位上
“小凡,轻点啊”云云胆怯地说了一声。
过了半个小时,两人都安静下来。
车里不冷不热,张凡舒适地闭上眼睛,慢慢地睡着了。
睡了一会,忽然被什么声音惊醒。
睁眼一看,车窗外变得明亮起来,好像阳光充足了许多。
张凡把熟睡的云云向座位内挪了挪,披衣坐起,这时,他看到车窗外有一个人走近。
是个大男孩,穿着一身奇怪的半长褂子,暗蓝色的,样子和颜色都有点土,但脸上的笑容,毕竟是个孩子,带着几分稚气。
他走上前来,用拳头砸了砸车窗,叫道“我早就看见你们俩了,开门开门”
张凡来气了,训斥道“你早就看见我们俩了,为什么还过来讨没趣”
大男孩不理张凡,用手从上向下一抹
车窗生生地被抹了下来
小子,有把子力气
张凡不禁佩服了“来来来,伸进手来,让哥握一握,看有多大劲”
张凡说着,便向窗口靠去,同时把手伸了出去,要抓住大男孩的手。
然而,一瞬间之后,手却被另外一只手抓住。
这只手不是大男孩的手,它纤细白嫩,如豆腐脑一般的肌肤,手感没说的,而且,那只手的手腕上,看得见粉红色袖口,顺着袖口向上,看到一只香肩,然后就是雪白的颈项和一张桃花灿烂、沉鱼落雁的脸宠
同时,一股清香不不,应该说是一股仙香之气,扑入鼻孔,沁入肺腑,张凡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不由得叹道
这个这个香气,香中带温热,闻之者,精神大作,废物也能做一日数次郎。
不过,张凡刚刚收回功力,眼下只有欣赏的份,不可能实际操作,便咽了下口水,笑问;“有什么事”
那女子向车座上瞥了一眼,看见云云只用衣服盖住半条腿睡着,便微微皱眉道“风餐露宿,乃是不得己而行之;你家中有广厦锦床,何必做此仓促之事”
张凡当着别一个女子的面被发现了云云的事,不由得有点尴尬,为了自我解嘲,便学着她的酸酸口气,捏细了鼻孔道“小妹若艳羡,何不就此登车,去个广厦锦床的地方”
“放肆”女子忽然俏声斥责道,“你本纯洁,堕入尘世,仅及廿年,便污浊不堪可悲。”
张凡对于自以为道学者们的说法,向来不是十分感冒,对于污浊之说,更是不屑一顾,笑道“食,色,性也。不偷不嫖,两相情愿,有什么污浊若是世人皆以此为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