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纹,反而水灵灵的,跟沙发旁边茶几上的牡丹花有得一比,甚至比牡丹花更鲜艳一些。
不过,她身上最撩人的地方并不是俏脸雪肌,而是很妖很s的胸、腰、臀这三级曲线,高、低、高起伏有致,尤其是二级腰部那一段,纤细柔软灵动,韵味能香出十里地!
张凡不禁微微笑了。
“你坏坏地笑什么?”管卿蓓把眼光从张凡腰上收回来,有几分骄傲地把长腿翘起来,用拖鞋尖对着张凡动了一动。
“我替江清市人民高兴,今晚一笔大外资投资项目,肯定能搞定。”
“啪!”
管卿蓓小手一甩,一颗南美车厘子打过来。
张凡眼疾手快,小妙手一抬,已然把紫色的车厘子夹在两指之间,“嗖“地一下,就势扔进嘴里。
“难不成让我变成丑老太婆去跟外商谈判?”
管卿蓓嗔着,站起身来,走到张凡身边坐下。
扑面而来的温香,弥漫在空气中,沁入张凡鼻孔里,简直是助燃剂,令他身体有些升温。
而她重重地往沙发一坐,大腿与他的腿蹭到了一起。
他立即感到腿上烧了起来。
这一烧,烧得他反而警惕起来:
不行不行。
尽管管卿蓓从长相上看,也就三十出头,但毕竟是四十出头的人了。
田秀芳嘱咐过的话在耳边响了起来:“可不要口味太重哟!”
张凡知道自己不能乱来,因为今天有两件重要的事要办:一是给管卿蓓看病,一是田秀芳提职的事。
如果乱来的话,那就无形之间把这两件事跟男女之间的事联系起来了。那样的话,张凡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了,更何况管卿蓓?
“大姐,你今天要看什么病?”张凡扭头问道。
这楞楞的一句,与眼下的暧昧气氛有点不融洽。
管卿蓓略略叹了口气,不知是因为张凡故意改变事情发展的走向而伤感,还是为自己的病而伤感,声音幽幽地,好像情侣之间那样嗔道:“废话,什么病你还不知道吗?”
对于女人来说,这样说话,就等于明说了:寂寞缺爱。
张凡点了点头,伸手拿过她的玉腕,放在自己膝盖上,用小妙手食指和中指轻轻摁在关尺寸上,闭目体脉。
虚火热脉,阴阳不调,神燥情急……明摆着中年女强人特有的通病。
“来吧。”
张凡轻道,站起来身来。
她自然地张开双臂迎接他。
他把她拦腰抱起来,大步走向卧室。
嗵!
距离大床还有两米远,张凡双手一送,管卿蓓的身子从手中飞出,重重地落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