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
张凡立在原地,四下环顾,然后把目光落在一个胖子身上。
显然,这个人就是抢亲的公子。
他个子一米八十多,脸上油光发亮,穿一件休闲黑道老大宽松对襟黑绸衫,脚下蹬一双黑面白底布鞋,手拿一把自制火药枪。
身边围着二十几个近身保镖,个个都是壮汉野男,有五个拿火药枪,其它人则是提着雪亮的砍刀。
气势汹汹。
看样子,并没有把张凡刚才的身手当回事,因为他们手里有枪。
双方距离不到十米。
这个距离,火药土枪最能发挥作用。
胖子把手枪一抬,挽了一下袖子,然后把枪口对准张凡:“小子,是枣花的什么人?”
“嗖!”
只是一闪之间。
然后,一切似乎都变了样子:一把如蝗的飞镖,直撒过去。
胖子胸口和右臂各中一镖,无声倒在地上。
身边几个拿枪的一齐倒霉,右臂都是实实在在地中了一镖,镖力强劲,打入臂骨,均是形成开放性粉碎骨折。
“草!”
张凡啸骂一声,欺身上前。
切瓜切菜也没有这么痛快!
一转眼间,二十多个保镖一水儿躺在地上。
而他们手里的大砍刀,全都断了,碎刀片子,撒了一地。
前后不到半分钟,刚才还叫嚷不止的人群,此刻安静下来,偌大的空地上,只有一个人站着,那就是张凡。
其余的人,不是被打倒了,就是吓得跪下来。
张凡缓步走上前来。
胖子此时胸口向外冒血,右臂骨断,手腕和大臂之间形成了一个可怕的角度。
那只镖打入的位置,正是心口的位置。
呵呵,不会打死吧?
如果真打死了,春花会生气,会责备他不听劝告。
想到这,神识瞳打眼一看,不禁笑了:这小子胸肉太厚,那只镖只嵌入肥肉之中,却没有伤到筋骨。
去,胖一点原来可以免死啊!
张凡抬起一只脚,踩在那条断臂上。
“啊——”
胖子发出一声尖叫,身子挺直,疼得晕了过去。
“草,这么废物,也敢进京城来打?”张凡皱眉不解地道。
这时,一象带着几个队员,开车冲了过来。
车停下,几个队员跳下车来。
“张总,什么情况?”一象跑过来。
“没什么大事,有人要抢咱们基地的员工。”张凡淡淡地道。
“啊?精神不好吗?”一象大叫起来,抬脚将近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