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皱眉道:“打听道儿吗?”
张凡伸过手去,把一沓钞票塞到那双饱经苦难的手里,“这点钱您收好,我跟您商量一件事可以吗?”
中年男人感到手里的钱不薄,至少也有2000块钱,便问道:“有事说吧!”
张凡压低声音:“我买你这套衣服。”
中年男人大吃一惊,“你是逃犯吧?”
“这是我的证件,你仔细看看。”
中年男人接过证件,看了一会儿,“我这身衣服又脏又旧,你要它干什么?”
“我要去看一个亲戚,想低调一下,给他个惊喜。”
“哦哦,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你等一下,我去那边地摊上买一套衣服。”
中年男人叫张凡帮他看摊儿,他到不远处的服装摊位上买了一套衣服换上,把旧衣服卷成一团递给张凡。
张凡想了想,指着他脚上的农田鞋,“把鞋也送给我吧。”
中年男人笑了笑,“我脚臭,你要是不嫌弃的话,这鞋送给你了。”
说着便把鞋脱下来。
张凡带着一身旧货,到一家旅店里开了一个单间,休息了片刻,然后穿着这件旧衣服,大摇大摆的走出旅店。
叫一辆人力板的,来到长途汽车站,买一张开往预制板厂的车票,登上长客。
一路上人烟稀少,除了一些光秃秃的小山丘,就是荒荒的砂石地表,竟然没有看见一条河和一个水库,想必这里干旱少雨,土地贫瘠。
长途客车在路况很差的村级公路上颠簸了两个小时,终于到达了线路的终点站小分河镇。
名字是叫做叫小分河,却没有看见一滴水的影子,镇子倒是不小,房子很密集,有那么几幢楼,马路上显得很残破,街道上有些冷清,在午后明亮的阳光照射下,街上的行人显得无精打采。
张凡堵住了一个行人问路,那个人用凶狠的眼光打量了一眼,冷漠的说了两个字,“往北!”
张凡看了看太阳的方向,现在是午后两点,他以此为依据,推断出了北方是哪个方向,便沿着一条街走了下去。
不料,这条街走到镇子的边缘时候,却分成了两条路,一条北偏东,一条北偏西。
张凡站在岔路上,失去了方向。
一辆拖拉机突突突地开了过来,张凡举起手,迎上去。
拖拉机的司机以为张凡想要搭便车,怒从心头起,加大力度踩了一脚油门,拖拉机突然加速,紧紧擦着张凡的身边开了过去,要不是张凡躲闪的快,肯定要被拖拉机的前轮给撞倒。
司机在扬起的灰尘当中,回头看着张凡,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死逼!”张凡骂了一句。
司机一挥手,把一块吃剩的瓜皮甩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