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抹眼泪。
“别那么灰心,说不上你的病会治好呢。即使没有遇到良医,也许会自癒呢,我听说一些得了这种病的人,活了好几十年,有的还完全康复了。只要你保持乐观心态,也许有希望。”
“算了,你别安慰我了!我早就想好了,我绝对不会像我老公那样等到全身烂掉!那太惨了,我要有尊严地、体面地去死!”
张凡一愣,担忧地问:“你……你要自杀?”
她点了点头,把眼里的泪珠甩落下来,“我一直有这个想法,只不过我怕死,没下决心。不过,今天看见他死了,死去的人原来是这么安静,什么烦恼和病痛都没有,我挺羡慕他的。原来,死没有那么可怕。”
张凡严肃地道:“死,也许像你说的不那么可怕,你死了,一了百了。问题是,人之死,对于死去的人本身已经不存在痛苦了,但对于活着的人,却给他们带来痛苦。你想过没有?你一死,你父母会怎样?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们从此以后的人生,会是什么样的?没有阳光,没有欢乐,甚至没有健康!”
“……”她无语地看着张凡。
“所以说,你有法律上的权利去死,但没有道义上的权利去死。人是社会性的,个人的生死,牵扯了太多的社会关系。不是吗?”张凡激动地问道。
“哇……”
她突然放声哭了起来。
哭声很大,很悲哀。
哭声引来路人一阵阵注目。
好多人停下脚步,斜视着张凡和少妇,心里进行着最恶意的猜测,然后扔下一句“无聊”,便匆匆走开。
“别哭了好不?”张凡轻声道。
她的哭声反而更高了一度。
“别哭了。”张凡伸手轻轻抚摸她的香肩,以古元真气慢慢注入她肌肤之内,气之所至,经脉为之畅通,令她感到肩部酥麻,身体不似先前那么紧张,哭声也随之减弱下来。
“不哭又能怎样?好歹我是没几天活头了,与其一天天数着剩下的日子,不如死了算了。”
“别这么绝望!要是你做了鬼才发现你的病本来可以治好,你不后悔?”
“你不要骗我!治不好的。”她白了他一眼。
张凡沉思一会,心想:无论如何,即使是用欺骗的手法,也要让她坚持活下去。
善意的欺骗,功德无量啊!
“我祖传一个妙方,说是能治这种病……只不过,我还没有试过它的疗效,因为一直没遇到这种病例。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帮我个忙,我在你身上做临床试验。若是能治好你的病,当然好;若是不能,我可以获得经验,改进这个方子。这样做,不是比你直接去死更有意义?”
其实,张凡没有关于治这种病的方子,他打算用“心理治疗”的办法帮她拖一拖时间。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