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还有点不相信,直接放大招,捏着雨水柔弱的小手:“那奶奶,这样,如果雨水不反对的话,等明年雨水考上大学,我就先和雨水把婚结了,但孩子可能要晚几年。”
“好,好,这样就好。”老太太说着,把雨水拉到身边,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副手帕,慢慢的拆开:“雨水啊,奶奶就先把咱孙子的礼钱给了,虽说不值钱,但是也算家传了。”最后的手帕打开,是一对老翡翠镯子,以苏城浅陋的玉知识,知道确实不值钱。
雨水这时候完全已经放弃思考了,脑子根本不在脑袋里,别人说啥,她做啥。
“雨水她不反对,你看,奶奶的聘礼也给了,你呢,明年就和雨水结婚。”老太太笑呵呵的说着,脸上喜容彰显,眼睛笑成了一条直线。
“好,我这妹夫算是真妹夫了。”何雨柱叫了一声好:“奶奶,您这边出了聘礼,我这边也得准备嫁妆。”
“您看这样可成?”何雨柱请示道:“我们家也没像样的东西,我傻柱也就做饭的本事还不错,这样喜宴全算我们家出,您说这样行不行?”
“喜宴肯定得你来做!”老太太笑着笑着脸就垮了下来:“柱子,你妹妹,我孙子婚都要结了,你媳妇影子呢?怎么都说是28岁的人了,咋连个媳妇都谈不成?”
“我哪知道啊?我也纳闷呢?我何雨柱也不是懒人,又不是烂人,咋谈一个就吹一个?”何雨柱郁闷无比,虽然妹妹快成家了。
“你呀,你呀。你就整天犯浑吧,我看你心里门清,就是不愿意多想。”老太太可不惯他,可能没有苏城之前,老太太都会随着何雨柱,但是现在已经变了。
“你说你个大男人,整天和个寡妇在一起算咋回事?”
“别人到你家来,还没进家门,就见你秦姐秦姐的叫,谁能看上你啊?”老太太直接开喷。
“这不是秦淮如总帮着咱家整理屋子么,你说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不能生分了?”何雨柱狡辩着。
“生分?咋滴?她一个寡妇还不知道收敛?谁和他们寡妇家熟成一家人了?”说道这个,苏城可不愿老太太说话了,不能让他抢了怼人值。
“你知不知道,就那年我大一的时候,有个我同学和你相亲,明明回去就和我说打算和你处了。”
“结果,你倒是好得很,把人往家带,还让秦淮如当着人面给你收拾屋子,帮你洗衣服。”
“要不是听我说你单身,没结婚,她还以为秦淮如是我嫂子呢。最后,人家就和我说,’我可不愿意嫁个男的,和寡妇不清不楚的’。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嘛?”
何雨柱顿时愣住了,这事苏城可没提过,当时确实处了两天,还以为不满意他,后来就断了。
“你别说我同学了,就是任何一个乡下的姑娘,看到你和寡妇不清不楚的,人家也不愿意。”
苏城干脆说的更狠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