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冷笑,“这老东西也没有几天活头了,如果他没打算做其余的事情就让他走走吧。”
“毕竟明月书院能有今日这种名声,最起码他要占七成功劳。”
“好那我继续派人监视。”下人回应一声,然后转身离去。
而留在房间之内的宋洞明则是冷笑连连。
“南宫锦啊南宫锦!”
“你说你做什么不好,偏偏要与我送下为敌。”
说到这里,宋洞明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眼中闪过一阵杀意,但转瞬就消失不见。
“若是你不做这些事,如果不是你想伤及我宋家根本,说不定等你老死之后你将会流芳百世。”
“不过可惜,你偏偏选择了最愚蠢的做法。”
突然,宋洞明手中的茶杯炸裂开来。
茶水与玻璃碎屑及飞溅出散落一地。
看着自己脚下的一片狼藉,宋洞明拿起一旁的手帕擦了擦自己手上的茶水。
“其余的地方我不敢说,但在卢省之中,敢于我宋家为敌之人,下场如同此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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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南宫锦虽然不舍眼前美景,但还是回过了头,重新迈出了步子。
“有人说,山河壮丽,江山美人,皆是人间绝色。”
“可对老头子我来说,眼前这云云众生,才当在上绝色二字。”
轻声呢喃着,南宫锦不紧不慢地朝着明月书院的方向缓缓前行。
在拜托陈八荒给他租房子的时候,为了今天南宫锦,特意选了一个靠近明月书院的地方。
所以从这里去往明月书院,即使是腿脚没有那么利索的南宫锦,最多也用不上20分钟。
与此同时。
秦靓家中,南宫飘絮好像做了一个噩梦,突然从床上惊醒,然后急急忙忙的跑出了房间。
不知为何,南宫飘絮总觉得有些隐隐不安。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种感觉,但她现在就想见自己爷爷一面。
于是,南宫飘絮换好衣裳简单的洗漱之后,便匆匆离开,去往爷爷居住的地方。
急促的脚步声吵醒了秦靓与陈八荒。
“飘絮这是怎么了?一大早出门去干什么?”秦靓轻轻晃动着陈八荒的肩膀询问道。
“应该是有什么事儿吧。”陈八荒微微蹙眉,要他与南宫老先生约定的时间还差着两天,所以他也没有多想。
“你好好想一想。”听到这份解释之后,秦靓依然有些不放心南宫飘絮,“这丫头不像是那种不辞而别的人,他既然这么慌张,就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或许……”陈八荒思索着,但他仿佛像明白了什么,可就当他想从这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