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后话,暂且不表。
墙壁上,姜慕晚唇瓣微红,口红染的唇边到处都是,微红的眼眶泛着粼粼波光望着他,一眼望去,是那般风情万种,顾江年沉沉目光望着其人,只觉某处隐隐作势。
姜慕晚呢?
到底是一身傲骨,即便此时被磋磨的如此德行,也依旧不认输。
她望着顾江年,红彤彤的眸子怒瞪着他,轻掀唇瓣道:“你以后必定断子绝孙四世同堂。”
这话、比不孕不育子孙满堂还阴狠。
前者只是让他瞅见了呼伦贝尔大草原。
后一句,让他看见了自己头上种了上千亩的香樟树,四季长春,百年不断。
不仅是绿,这是要被人带绿帽子还要替人培养后代?
行、行、行。
顾江年晒然一笑,而后。猛的低头,在她唇畔上狠狠咬了一口,这一口,没有半分客气,霎时,铁锈味遍布开来。
她想回咬时,这人极快抽身。
丝毫机会未曾给她。
顾江年松开她的手腕,且抬手,用大拇指拭了拭唇瓣上的血迹,唇瓣轻勾,一股邪肆的笑意荡漾开来。
而后,未言语,转身离了转角。
临行前,阴孑的目光抬眸扫了眼监控,让那侧盯着监控的人不自觉的抖了抖。
将拐出去,徐放听闻脚步声想回头又不敢回头,捂着胸口的手还没放下,显然是惊魂未定。
“走了,”男人行至身旁,淡淡开腔,听不出情绪好坏。
“老板,”徐放开口喊住他。
男人微微转身,只见他掏出一方帕子出来,一手递给他,颇有些尴尬的咳嗽了声,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唇瓣,顾江年接过,抬手一擦。
低眸瞧了眼帕子上的口红,眉眼深了深。
随即扬手,将帕子扔还给徐放,冷着嗓子道了句:“去把监控处理了。”
“那、、、、、、姜小姐?”怎么办?徐放稍有些结巴。
顾江年闻言,斜斜睨了眼徐放,那一眼好似在说:你敢招惹她你就去。
徐放敢吗?
自然是不敢的。
徐放虽好奇二人刚刚发生了什么,但求生欲告知他,不能问。
那侧,姜慕晚气的眼眶发红,浑身都在轻颤着。
冷静了许久,才压下那股子颤栗。
回各自包厢的二人身上都披上了一层厚厚的伪装,浑身散发着一种商场精英的气场。
这方,天一阁的包厢里,顾江年身旁环绕着莺莺燕燕,一群投资商见他接个电话去了这般久,进来自然是要抓着机会起哄一番的。
应酬之事,纵使心中不愿,脸面还是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