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在乎的是我背后的万贯家产。”
说到此,顾江年将手伸出窗外点了点烟灰,随即收回来,轻呵了声,在道:“倘若要用万贯家产来换婚姻的话,赵小姐并不是顾某人的首选。”
此时,顾江年就差直言了,既然要花钱,那一定要最好的,而你还不够格。
这夜,顾江年打车回到办公室时,余江等人正用餐,见其来,询问是否一起。
后者一边脱衣服一边往办公室而去。
道了声不用,面色不佳,语气不善,且看起来,邪火茂盛。
稍晚,徐放回来,被余江抓住,询问顾江年之事。
徐放只道:“先生被夫人抓去相亲去了。”
“相亲?“余江闻言,话语高涨。
而后似是意识到自己话语太过惊讶,微微压了压嗓子再道:“他疯了?顶着一脖子抓痕去相亲?”
比起余江的震惊,徐放更是一言难尽。
抿了抿唇,没说话,转身走了。
而身后一众高管,各个都在竖着耳朵,想听后续。
将行至办公室的徐放被顾江年一电话喊了过去,甫一推门进去,便见这人站在窗边抽烟:“警局那边如何?”
“伍局没有电话过来,应该是无异样,”徐放如实道。
“应该?”男人尾音轻扬甩出这么两个字。
听的徐放心头一惊。
随即这人周身一激灵,紧接着开口道:“我去打电话求实。”
徐放话语落地,顾江年狠狠吸了口烟。
似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宣泄自己的不满。
这种难以用言语表达的不满。
“顾董、”徐放将走,秘书办的人敲门进来。
顾江年嗯了声,算是回应。
后者告知:“夫人来了。”
秘书话将说完,顾江年伸手摸了摸脖子,眉头紧拧,似是头疼的不行:“让恒信余总过来。”
片刻,余江进来,还未来得及询问是何事,只听顾江年道:“余女士过来了,舅舅去劝劝。”
这是句陈述句,并非询问句。
“你妈这脾气,不好劝,”说着,余江还将目光落在顾江年脖子上。
“恒信涨薪之事,不好办,”顾江年用和余江一模一样的语气道出这般话。
余江听闻此言,只觉的心头发颤。
咬牙切齿领了命便去了。
这日,余瑟可谓是怒气冲冲奔到了君华,奈何还未见到顾江年人便被余江拦下了,秋后算账还没开始,便被余江劝着打道回府了。
余江劝人的本事可谓是一等一的好,绘声绘色的描绘了一番顾江年事务繁忙吃不好睡不好之事,万事缠生还抽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