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根烟的时间,电话才过来。
接起,直言告知:“林蜜拿到章子了,你现在去找柯朗,让他通过公司财务把这笔钱走到我国外私人账户里来,马上操作。”
“好,”付婧应允,话语坚定。
“尽快,”姜慕晚此时,一心都扑在了柯朗那边,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且这东风还是自己的下属好友。
此时的她,带着势在必得的自信。
“明白,“付婧知晓此事重要性,亦是知晓,刻不容缓。
这日,姜慕晚站在外间通电话时,顾江年坐在椅子上用手机拨了通电话,且不待对方接听,直接挂断。
这边,首都某赌场内,喧嚣声此起彼伏,烟雾缭绕的环境中,牌桌上的筹码堆得比山高,远远的,有一男人款步而来,尚未走近,便被人招呼住了:“我还以为柯总昨日赢了那么多,今日不会来了呢!”
“怎么会,”男人笑应,意气风发。
“柯总手气这么好,今儿一定要搞点大的,不然太亏了,”那人三言两语便将人捧起来了,捧的人心花怒放。
“听你的,”这话,豪爽,且又大气。
俗话说,想一夜暴富,去赌场。
想一夜倾家荡产,亦是如此。
所谓赌博其本质就是疯狂的,人的野心是填不满的,野心的沟壑如同地狱般深不见底。
一旦你踏进去了。不搭上命,是回不来的。
这夜、首都地下赌场异常疯狂。
筹码的堆积声在牌桌上此起彼伏,呼唤声更是振奋人心。
天子脚下,谁也不敢太造势,可谁都在暗地里造势。
如姜慕晚所言,首都这座城市,不缺名人大家与资本家,但这些人无疑有个惯例,及其低调。
若非同一个圈子,那些人同你处于同一个场所之内,不报家门,鲜少能知晓人家段位的。
恰比这日的柯朗。
他大概到了都不会知晓,此时,站在他跟前跟他下赌注的人是谁。
地下赌场内,信号奇差。
即便信号不差,一旦各种叫嚷声混合在一起,也难听见。
这日晚九点,付婧驱车前往柯朗家中,却发现无人。
在度联系,手机依旧处于无人接听之中。
前往公司,却被告知早已下班。
猛然,付婧意识到事态不对,拿着手机站在公司楼下,望着眼前交织的车流,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顷刻之间,她抬步转身,疾步奔向楼上,马丁靴踩在地上哒哒作响。
疾驰的脚步未曾停下。
“欧阳,”进公司顶层,她猛地伸手推开办公室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