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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慕晚笑意深深,兰英站在一旁望着她颇为小心翼翼。
似是生怕这位女主人的怒火迁怒到自己身上。
这日上午,顾公馆上上下下下都在流传一段佳话。
顾先生爱这位新婚太太爱到能容忍人拆家的地步。
而这位新婚太太,脾气不甚好。
一时间,顾江年这个资本家在顾公馆里的形象又高大上了几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姜慕晚未来之前,顾公馆人人都知晓顾先生是个及其看中细节且不能容忍佣人犯错的人。
对生活高度要求。
她们小心翼翼颤颤巍巍的伺候着这位男主人的生活起居。
可这些,在姜慕晚来了之后,都不是问题。
有了对比之后才觉得高度要求当真不算什么。
这日清晨,顾江年这一招隔山打牛将姜慕晚气的够呛。
气的晨间早餐都没吃。
顶着一脸不爽出了门。
中午时分,顾江年归家。
自顾公馆建成以来,顾江年白日归家的次数,可谓是屈指可数。
而今日,是那为数不多中的一次,为何?
兰英心知肚明。
十一月二十七日,屋外寒霜重,顾江年归家脱了身上大衣交给兰英,佣人及时递过来一块热毛巾,他伸手接过,擦了擦手。
视线环顾屋子,见空荡荡的,没有自己想见的身影。
投向兰英的目光带着丝丝询问,后者道:“晨间家居馆跟装修公司的人都来过,但太太让人走了。”
“为何?”男人问,伸手将毛巾递给佣人,将行两步,白猫踩着猫步过来扒拉着他的裤腿。
男人微微弯身,伸手撩了撩它的下巴。
“太太说,不用了。”
听完兰英的话,顾江年沉默了片刻。
挺直的身子站在客厅中央,无言良久。
不用了?今儿不用,明儿再来磋磨他?
她姜慕晚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这个不用是心甘情愿的不用还是被逼无奈的不用,他得搞清楚。
“住哪儿?”
“上次那件客房,”兰英告知。
顾江年踏步上楼,停在二楼客房门口,推门而入。
入目的、是一件被收拾过后的屋子。
顾江年站在门口停了片刻,往卫生间而去,见洗漱台上,及其简单的摆着洗漱用品,还有几瓶姜慕晚带过来的护肤品,不、是半瓶。
他站在卫生间洗漱台前,拿起瓶子瞧了瞧,随后由放下去。
转身,行至衣柜前,伸手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