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啪嗒一声,宋思慎点着火往她唇边送,女子一手端着一次性水杯,一手抬起,微微挡着风。
片刻之间,一阵烟雾从二人中间飘散出来。
过道内,女子夹着烟微眯着眼靠在墙壁上,忧郁中带着些许颓废之意。
跨年夜的医院里,静悄悄的,女子着一身红色大衣靠在洁白的墙壁上吞云吐雾。
若此时,走廊只有她一人,众人脑海中想起的第一个词一定是:孤魂野鬼。
大红色的衣衫拢着她纤细的身子,一头长发随意披散在脑后。
她靠着墙,抬手吸了口烟,吞云吐雾之际伸手在纸杯上点了点烟灰。
喝水的杯子成了她盛烟灰的工具。
良久,半根烟结束,不远处的病房门被拉开,有一女子跨步而去。
姜慕晚夹着烟侧眸望去。
二人视线相对,空气有一秒的静谧。
黑色大衣与红色大衣在此时成了鲜明的对比。
二人皆是静默无声。
相比于姜慕晚脸面上多的平静,宋思慎倒显得万般惊讶。
望着站在对面的女子,脸面上的惊愕与不可置信交错而来。
反反复复的上演。
转而,将视线落在姜慕晚身上,却见其平静如常,好似早已知晓这一切似的。
须臾,姜慕晚抬手吸了口烟,吞云吐雾之际朝着人点了点头,后者回应。
二人之间,显然是认识的。
只是这认识,也只能是点头之交。
随即,那人离开。
姜慕晚倚着墙,不紧不慢的抽烟,好似并不急着进去探望里面的病号。
“你早就知道?”本是靠在对面墙的人缓缓走进,低低沉沉开腔,询问她。
后者在杯子上方点了点烟灰,不紧不慢的嗯了声。
“为什么没跟爷爷说?”宋思慎话语间带着些许愤恨。
老爷子虽说看中家族利益,但对于这等事情是不赞同的。
若是言语出来,哪儿还有今日之事?
姜慕晚伸手,将手中烟蒂丢进水杯里。
呲的一声,烟灭了。
消瘦的背脊从墙壁上离开。
“你还小,”不懂这些豪门世家里面盘根错节的关系。
刚刚那人也瞧见她了不是?
尚未走近,自然也是知晓这段关系存在的。
姜慕晚叹了口气,唉了声,她想狗男人了。
狗男人有事只会怼她,不会跟她玩儿这些阴险狡诈的东西。
可这首都的每一个人,都是阴暗的。
“我————。”宋思慎想再言语什么。<